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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没有关系。”祝卿予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来到戴府两年,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卧病,实在是耽误你……”

    “我不觉得耽误!”

    “衡琅,你听我说。”祝卿予按紧他的手指,说,“我回家去养养病,也许明年春天不再犯病,我还会回来的。”

    凌昭琅摇头:“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祝卿予沉默不语,只是紧握着他的手。

    凌昭琅渐渐安静下来,垂下头说:“那个‘铜钱疤’是从长安来的名医,为什么也治不好你?”

    祝卿予微微歪头看他,说:“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那个大夫额头有块铜钱似的红色疤痕,难道不是‘铜钱疤’?”凌昭琅问,“最近怎么都没见到他了?”

    祝卿予说:“也许有别的病人,总不能一直守着我。”

    “你要少想点心事,病才会好得快些。”

    祝卿予一愣,“我有什么心事?”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这句诗,正是说你的。”

    祝卿予失笑。

    凌昭琅叹了口气,问道:“你真的会回来吗?”

    祝卿予微微一笑,说:“只要活着,就会再见的。”

    “先生,”凌昭琅注视着他,握紧了他的手,诚恳道,“你要长命百岁。”

    “昭琅……”

    凌昭琅猛地惊醒,睁眼就是阿元凑近的脸,下意识抬手便打,幸好对方反应灵敏,堪堪躲开。

    “这个是不是太紧了?我听你像喘不上气。”阿元见他清醒才又凑近了,指指他的脖子,压低了声音解释道。

    他们三人同住一间大通铺,阿满睡在角落,发出轻微的鼾声。

    凌昭琅拉扯了一下项圈,缓缓倒回床上,力竭般蜷缩起来,说:“没有,做噩梦了。”

    窗外已有些蒙蒙的光亮,没多久便启程,直奔明州。

    凌昭琅挤上了祝郎君的马车,两人还在对戏。

    马车不算宽敞,他就盘腿坐在郎君脚边,手里捧着一张府邸地图。

    他用手指划来划去,说:“东南角有个小门,看起来比大门好走。”

    “那个门早就废弃了,看右下角。”

    祝卿予全程就没睁开过眼睛,时不时纠正一句,七拐八拐的路线好像全记在心里了,连园林小道都说得一字不差。

    凌昭琅悻悻地低头研读祝郎君的注释,嘀咕道:“不走人修什么门。”

    这一路上祝卿予精神都不太好,昨天还病着,凌昭琅都担心他待会儿该怎么演。

    进入明州,进行了短暂的休整,一行人来到福满楼赴晚宴。

    福满楼是明州最有名的酒楼,最高层名为摘星,入夜可以俯瞰全城灯火。

    摘星分内外两间,舞姬乐师止步外间,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帐,内间酒菜都已经备好。

    “余公子!可算来了,我等你好几天了!”

    说话人身形高大,一张四方脸,留有胡髭。

    祝卿予向他一拱手,笑道:“让冯掌柜久等了——路上着凉,病了两天,耽误了。”

    两人并肩往里走,伸手一让,各自落座。冯远说:“你们这些娇贵的公子哥,也该多出来走走,出趟远门就病倒,这可不行啊!”

    阿元阿满一左一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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