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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炭炉。

    说是床,也不过是打了个地铺。若不细看,还以为是私设的牢房。

    添炭生火,冰窖般的屋子渐渐有了些许暖意。

    凌昭琅蹲在墙角整理食盒,又问:“我悄悄去你家一趟行吗?我一定小心。”

    他很快补充道:“我就是想看看她,不会给你惹麻烦。”

    祝卿予坐在炭炉旁,火光在他的脸颊上跳动,“不行。”

    凌昭琅噌地站起来,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祝卿予头也不抬,说:“出去把门带上。”

    狂风扫过,啪的一声摔上了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嘭啪一声,门外一道黑影掠过,便没了声息。

    开门一看,旁边的树让风刮断,正好横在门前,扎扎实实把门堵了个严实,只留下一道只有猫能窜出去的缝,簌簌窜着冷风。

    两个人对着断树沉默了,凌昭琅上前试图搬开,但树纹丝不动。他缓缓回过头,说:“不是我干的。”

    祝卿予无声地叹了口气,说:“我知道。”

    两个人都凑在炭炉旁,谁也不说话,空气缓缓凝固。凌昭琅打破了沉默,突然问:“你和周大人很熟吗?”

    祝卿予有些乏困,歪倒在枕上,只嗯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

    祝卿予又睁开眼看他,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单音。

    “你跟我说话都是不冷不热的,我们不算熟吗。”

    祝卿予许是觉得他莫名其妙,没再搭理。

    “为什么?”凌昭琅问。祝卿予不理,他又问为什么,接连问了七八次。

    祝卿予终于再次看向他,“安静点。”说罢便向里侧挪了一个身位,离他远了些。

    凌昭琅气闷,一股清香轻飘飘地缠绕着,他又被吸引,低下身子去嗅。他嗅到祝卿予的肩膀,又凑到他颈间。

    祝卿予翻过身,两人打了个照面:“消停一会儿,行吗?”

    凌昭琅的嘴唇几乎挨上他的脖子,悻悻地往后挪了挪,说:“有个很好闻的味道,是你衣服上的吗?”

    祝卿予好像看到什么笨东西,无奈道:“香囊。”

    凌昭琅立刻往下挪,微微一摸索,就抓到了那只香囊。

    屋内太黑,他看不见香囊的模样,但他记得,上面有一只金色凤凰鸟。他用指腹来回摩挲上面的金线,渐渐摸出了那只凤凰的模样。

    他的手一直搭在人家腰上,祝卿予似乎忍无可忍,掸灰尘似的扫了一下他的手指。

    “手好凉。”凌昭琅下意识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颊上贴。

    他被冰凉的手冰了个激灵,撒开一会儿,又往脸上贴,又被冰一个激灵。

    但他乐此不疲,好像挺好玩,握着他的手捂热了,像藏一把热栗子,想往自己怀里塞,“你的身体没养好,手总是捂不热。”

    “那个铜钱疤不就是长安的大夫吗?”凌昭琅突然想起,提议道,“他给你看了那么久的病,应该是最熟悉你的,去找他再看看吧。”

    额上有铜钱疤痕的大夫,在戴府时,常为祝卿予会诊。

    “不记得了。”祝卿予抽回手。

    凌昭琅在他身侧躺下,奇怪道:“过目不忘,却记不住人?”

    凌昭琅又把他的手抓过来,说:“这间屋子,是之前坍塌的偏殿一角吧。”

    祝卿予的手指微微一动,屋内仍然一片沉寂。

    凌昭琅终于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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