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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一身血衣从殿上冲出来,把手中尚在滴血的长剑向空中一抛,直接刺穿金銮殿的牌匾。

    有人说他仗着新皇根基不稳,在宫中狂妄放肆,处决掉一众宫女太监不说,还将先皇的一个宠妃坠着石头沉了塘,又亲手用剑锋挑断太子的喉咙,天空都被映成一片血色。

    有人说新皇忌惮他,对此敢怒不敢言,只自己慢慢积蓄着势力,待有朝一日将这个祸害彻底铲除。但更多的人在观望,看他敢不敢再次造反,直到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不论这些传言是否有真凭实据,谢宴秋这双手一定沾过不少血,祁游想着,可他又会这么轻地把小凉糕放在自己掌心。

    ……祁游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莫名想起来不久前在纱帐里做的事,又看了看掌心,顿时觉得不太想吃。

    他不动声色地将这块小糕点揣起来,稍稍往谢宴秋身旁挪了一下:“宴宴叔叔。”

    谢宴秋把眼睛掀开一个缝来看他,上下睫毛的末端还搭在一起,像是困极了。

    “你,不舒服吗?”祁游原先准备好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不烫啊……没睡好?”

    那只冰凉的手在额头上贴了贴,又换到脸颊,最后似乎为了数据的准确性甚至转移到锁骨窝。

    “就是没睡好,别乱动。”谢宴秋拧着眉毛一把扣住祁游的手腕,塞到自己怀里,又抄着手将这条胳膊别住,“……别招我。”

    这他娘,比摸锁骨刺激好多。

    祁游开始相信谢宴秋是真没睡好,而且起码有五六天没怎么睡觉,不然没法解释他怎么会做出这种行为。

    在这种时候,人不敢乱动,精神比较紧张,周围的环境便像是被放慢了、夸大了,全部都被捕捉得格外格外清晰。

    木制车轮碾实刚下过雨的松软泥土,可能轧碎了几片叶子,或是不知名的脆弱昆虫。潮湿的气味勾勾绕绕,经过窗帘、经过熏香炉、经过谢宴秋,钻进他的鼻腔。

    右手被捂在怀里热得快要出汗,格外敏感的指尖僵硬着想要抽搐,不断被谢宴秋胸口处软滑的布料摩擦,差一个指甲尖的距离就能碰到对方的胸膛。

    “砰砰——砰砰——”

    仿佛隔着空气传来震动,渐渐把祁游的心跳也同化成相似的频率。车轮滚过的地面逐渐变得平整而坚硬,像是贴合紧密的石板,他便多失去了一个故意触碰谢宴秋的理由。

    午时的阳光透过帘布被分割成无数个细碎的光屑,而后又被祁游自己的睫毛聚在一起,重新晃进眼睛中。

    他闭上眼睛,就着这会儿的暖和劲,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昏昏欲睡——自然没有注意到因为膝盖方向的变动,自己脚踝上那颗小铃铛突兀地响了一下。

    同时也错过了瞬间睁开眼睛的谢宴秋。

    祁游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谢宴秋坐在离他老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张燃烧的纸。

    合着自己是被呛醒的。

    祁游想起他刚刚做的那个梦——他趴在谢宴秋的身上,脸贴着胸膛,一边听对方的心跳一边喊“美女”。

    又看了看谢宴秋被火苗映出暖色的脸。

    很难确定他离自己这么远是因为要烧东西还是因为……

    谢宴秋手里那张纸烧完了,化成灰烬。他便拿出手帕擦干净手,脸颊依然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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