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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红痕。

    他没有忘记,上次安插在景和殿的人来报,说她托那位李管事给楚祈送了东西,而他借着看望楚祈的由头找过去。

    楚祈说,他为了她的一句话有了治好腿的意愿。又在给他递茶时,让他鼻尖闻见一股香气——只属于她的香气。

    起初他以为,那是他们亲密后沾染留下的气息,所以他一时才会将茶杯都捏碎。

    回去后才想通,就算真是缠绵后留下的气息,过了那么久,也绝不会还浓到隔着张桌子都能清晰闻见。那香气太刻意,太招摇,像是生怕他闻不到似的。

    所以她送去的很可能是香膏之类。

    楚祈故意让身上沾染她的味道,故意在他面前晃,甚至故意在递茶时凑近,就是算准了他会在意,算准了他会失控。

    真是心机深重。

    楚翊面上看不出表情。

    他自出生起,便是父皇膝下最受偏爱的皇子。宫里的赏赐从不必他开口求,锦缎奇珍乃至东宫才有的规制物件,总会先送到他的寝殿。

    朝臣们见了他无不躬身奉承,连说话都要斟酌着分寸,待他甚至比对待楚临这个太子还恭敬。这份荣宠,宫里其他皇子都望尘莫及。

    自打楚祈从宫外回来,也一样得到了父皇的重视怜惜,一时间风头无两,连带着宫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试探。

    宫内到处都在传,猜测他是否会与楚祈争夺父皇宠信。

    亦或是议论,楚祈回宫又得皇上看重,楚临有了亲手足的助力,储君之位是否会比从前稳固。那些原本观望的势力,说不定要往楚临那边倾斜。

    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对争夺父皇的宠爱与重视,根本没有任何兴趣。甚至对于储君之位,他也没有动过什么心思。

    若是真要论“争”,那他现在唯一想跟楚祈争的,只有她。

    他看出她眼底藏着的野心,远不是侯府假千金这层身份能框住。清楚她那副无辜软和的模样下,藏着怎样通透又洒脱的心性。

    她不是会为情爱折腰的女子,比起掏心掏肺去爱旁人,她只会更爱她自己。

    她要随心所欲的自由,不拘礼教的肆意,要不受身份规矩束缚的活法。

    既然如此,楚祈能给她的,他也能给她,他自然也有机会。

    他不过是比楚祈,晚了一步出现在她眼前。

    可那又如何?

    楚翊无声摩挲着扳指,眼底漫开一层深沉的光。

    从来没人说过,后来者,不能居上。

    楚翊是这样想的。

    直到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看见少女的身影从这慈幼堂的门外出来。然而在她身边的,是另一道男人的身影。

    一袭青衣是最淡的烟青色,衣料没有半分褶皱,衬得身形挺拔清瘦。

    肩线如青线勾勒,脊背平直,站在慈幼堂门外,像株生在孤崖边的翠竹,连落在地上的影子都透着股不沾烟火的疏朗。

    侧脸清俊,垂落的眼睫纤长,覆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周身像浸着层淡淡的薄冰,隔着半条街巷,都能觉出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看上去,倒不似凡尘里的人,反倒像朵开在高岭之巅的寒梅,沾着点未化的霜,矜贵里裹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裴羡?

    楚翊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人。

    若他没记错,两年前她曾轰轰烈烈追过这位裴丞相,拦车马、递情书、当众表白,整个京城人尽皆知。而这位裴相也曾当众拒绝她。

    之前在他母妃的寿宴和揽月台上,这位裴丞相对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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