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给东林丶晋商一点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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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祯元年,十一月中旬,京师紫禁城养心殿内,银霜炭燃得暖意融融,却压不住御案前少年天子周身的沉肃气场。

    朱由检身着玄色织金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指尖执朱笔,埋首批阅堆积如山的政务奏摺,全国军丶民丶财丶商诸般要务,皆汇于这一方殿宇之中,待他定夺裁断。

    自吕镹肆于崇祯元年三月入京辅政,与秦良玉同心协力整饬朝局丶稳固边防丶纾解民困之后,大明积弊渐清,国势渐复。

    九边驻军粮饷足额拨付,戍边将士军心大振;关内流民得以安置,荒废农田尽数复耕;商贸税则规整有序,国库银钱逐步充盈;乡间孩童得以入学,文教根基慢慢夯实。

    朱由检心底清楚,吕镹肆是他亲册的一机总制大臣,总领天下军民财商核心政务,是支撑大明运转的肱骨重臣,亦是秦良玉倾心托付之人。

    秦良玉镇守西北边陲,统帅白杆兵安定一方,二人一文一武,一内一外,为大明撑起了安稳格局,这份功绩,他始终铭记于心,更容不得任何人觊觎加害。

    御案之上,奏摺按类分置,内阁首辅李国??呈报的吏治清查疏丶户部毕自严汇总的国库收支册丶兵部王在晋递上的三边军情报,还有锦衣卫密呈的京畿舆情密报,依次排布。

    朱由检揉了揉微涩的眼眶,刚取过凉州秦家军送来的军报,殿外便传来内侍小心翼翼的通传:「陛下,锦衣卫男卫指挥使吴孟明求见,称有机密要事,关乎一机总制吕大人,需当面奏报。」

    朱由检执笔的手骤然一顿,眸色骤然凝紧。

    吕镹肆此前已奏明归乡探亲,自京师启程前往凉州,一路有护卫随行,本该一路平顺,何来机密要事?

    一丝不安骤然攀上心头,他当即沉声吩咐:「宣他入内,殿内只留王承恩随侍,其余人等尽数退避。」

    内侍领旨传召,不过片刻,吴孟明身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步履急促地踏入养心殿,周身还带着殿外深冬的寒气。

    入殿之后,他当即单膝跪地行君臣大礼,神色凝重,语声低沉却清晰入耳:「陛下,臣有要事密奏!一机总制吕镹肆大人,在返往凉州的京畿至宣大交界官道上,遭遇死士伏击,一众刺客出手狠厉,目标直指吕大人性命。所幸大人身边有锦衣卫精锐与秦家军将士护卫接应,此番遇险仅受些许惊扰,周身安然无恙。」

    朱由检闻言,指节瞬间攥紧,龙颜骤然沉冷,语声含着凛冽寒意:「幕后主使何人?生擒刺客可有供词?」

    「回陛下,现场格杀顽抗刺客一百余人,生擒三人,经审讯核验,三人一致供认,此番行刺主使为东林党党首唐少抚。」

    吴孟明额头触地,语声愈发郑重,「另有紧要实情,唐少抚此前因结党营私丶贪墨渎职被收押刑部大牢,早已暗中筹备替身,数日前以假身代伏刑责,真身乔装改扮,经由刑部大牢秘道脱身,如今下落不明。此事为吕大人脱险之后,亲命臣密报陛下,句句属实,所载皆为实情。」

    此言如惊雷炸响在养心殿内,朱由检胸中怒火骤然升腾,猛地拍向御案,案上砚台墨汁飞溅,洒在奏摺纸面,手中朱笔脱手落地,滚出数尺之远。

    侍立在侧的王承恩吓得浑身一颤,手中拂尘径直落地,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垂首缩肩大气都不敢出;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永祚面色惨白,身侧的手死死攥起,指尖泛白,心底暗自惊颤此事牵连之广,恐要掀起朝堂大地震;

    秉笔太监曹化淳眼底则闪过一抹狠厉,指尖悄然摩挲,已然在心底盘算调动东厂密探,彻查刑部涉案内应。

    「胆大包天!唐少抚竟敢欺君罔上,漠视皇权!」

    朱由检霍然起身,龙袍袍袖一挥,御案上的奏摺尽数扫落地面,他面色铁青,双目含煞,周身帝王怒意翻涌,在殿内疾步踱步,胸口剧烈起伏:

    「吕镹肆是朕亲封的肱骨重臣,掌天下军民财商要务,为大明殚精竭虑,整肃朝纲,纾解民困,补足边饷,亦是秦良玉倾心相守之人。东林党竟敢授意刺客谋害重臣,唐少抚竟敢以替身脱逃,将大明律法视作无物,将朕的皇权视作儿戏,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罪无可赦!」

    吴孟明伏于地面,脊背生寒,深知此刻陛下的怒意已至顶峰,分毫不敢多言,只静静等候陛下决断。

    朱由检怒不可遏,脑海中尽数浮现吕镹肆为大明奔走的种种:清查阉党余孽,整饬官场贪腐,统筹九边粮饷,安置流离百姓,兴办乡间社学,规整商贸秩序。

    若无吕镹肆,大明依旧深陷阉党乱政丶东林倾轧的泥潭;若无秦良玉,西北边陲早已流寇四起丶外敌环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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