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同居第一夜,社恐富婆紧张得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
生怕陈渊反悔,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做贼心虚的麻利。
走廊尽头彻底安静下来。
陈渊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喉咙里溢出一声无奈的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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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为了撮合他们,真是连老脸都豁出去了。
既然退路都被锁死了,他也没有再矫情的必要。
迈开长腿,顺着旋转楼梯一步步走上二楼。
皮鞋踩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声音被吸得乾乾净净。
二楼主卧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虚掩着一条细缝。
暖黄色的地灯光晕,顺着缝隙漏在地毯上。
陈渊伸手,掌心贴上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咔哒。
房门向内推开。
宽阔的卧室里,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蜜桃香薰味。
所有的顶灯都关了。
只有床头柜上的两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
陈渊的目光扫过那张占地极广的定制双人床。
脚步猛地顿住了。
床铺中央,隆起一个巨大的椭圆形鼓包。
那床厚实的纯白蚕丝被,被人从头到脚卷成了筒状。
边角全都被死死压在身底,不留一丝缝隙。
活像个巨大的白色蚕宝宝,僵硬地横在床的正中间。
只有靠近枕头的位置,勉强露出一小截缝隙。
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正透过那道细缝。
骨碌碌地乱瞟着门口的方向。
睫毛扑腾得像两把小扇子,抖得厉害。
看到陈渊走进来。
那双眼睛瞬间瞪大。
被窝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紧接着。
那颗蚕宝宝像是受了惊。
蠕动着往大床的最里侧疯狂蛄蛹。
直到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了,才停下来。
连带着那条蚕丝被,都被卷得更紧了几分。
陈渊看着这只缩在墙角的「蚕宝宝」。
眼底的笑意化作一潭深不见底的温水。
这姑娘。
在楼下刚刚展现出一丁点宣誓主权的勇气。
现在真到了要同床共枕的时候,社恐的本能又把她打回了原形。
这种笨拙的防御机制,非但没有让人觉得抗拒。
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揉捏的可爱。
陈渊没有立刻走过去。
他顺手关上房门,把西装外套搭在衣帽间的立柱上。
「我去洗澡。」
他嗓音低沉,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一件最寻常的公事。
没有给床上那只受惊的猫增加任何额外的心理压力。
脚步一转,直接进了卧室自带的浴室。
玻璃门合上,哗啦啦的水流声很快响起。
隔着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到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轮廓。
大床角落里。
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蚕丝被,终于悄悄松开了一条缝。
沈晚舟憋得小脸通红。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卧室里清凉的空气。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发麻。
刚才福伯带着人冲进来,把陈渊的衣服全塞进她的衣柜时。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反应过来,佣人们早就脚底抹油跑没影了。
同居。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烧光了她脑子里所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