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莫雷尔获美名远扬,布莱克遭雾帮追杀
多亏昨夜柳湘怜剪出的澄清影像,加上那位活动家「自由人」挺身自白,把一干黑料抖落在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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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雷尔教堂一夜之间便从「作恶之徒」成了「受冤之人」,沉冤昭雪,扭转乾坤。
反观那斐尔南浸信会与一干从犯,就没有这般好运。民众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无处发泄,如今逮着口子,便是骂得震山响。
正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当真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不但如此,许多曾受过帮助的百姓也站出来作证,单道这冉神父慈悲为怀,宁可节衣缩食也要接济穷人。
莫雷尔教堂因此名声大振,官方帐号一夜间得获数千人关注,又收到了几千美元的网上捐款。更有外地几家报社主动来电,说要过来采访,替他们宣扬美名。
莫雷尔教堂如今俨然成了不畏强权的英雄丶菩萨心肠的好汉,人人都道他们的好。
冉神父喜得眉开眼笑,只是他欢喜之余也有几分忧愁,却不知这烦恼从何而来。
正思量间,却是陈活出言点醒了他:「你心中忧虑自是正常。斐尔南家大业大,背后牵扯许多关系。此番只叫他吃痛,却无法叫他倒台。」
果然,陈活这话很快便应验了。
当天下午,「基督山时报」等一干媒体组织先后删除了报导,声称是新入职的实习记者不懂规矩乱写,已然将其开除。
紧接着,那「自由人」的社交帐号忽被封禁,爆料帖文一扫而空。
又过一日,网上痛骂斐尔南的声音竟莫名少了许多。反倒平白冒出一片维护之词,譬如:
「我相信其中另有隐情,斐尔南浸信会的神父们都很友善,不会做出这种事!」
「五年前我失业濒临破产,多亏了斐尔南的帮助才渡过难关。他们给我提供食物,还帮我找到了新工作。自那以后,我对上帝的信仰更加坚定了!」
「如果斐尔南浸信会真坏成这样,那个莫雷尔教堂也不见得是什么好货。谁知道他们有什么秘密呢?」
转眼间,抨击斐尔南的声势便被压下去大半,好似被一只神秘打手强行压平。再过几日,只怕此事便要热过即凉丶不了了之。
显而易见,这斐尔南浸信会中定有玩弄舆论的高手,其背后也有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明明是铁证如山的必死之局,却硬是被扳成了平手。
就连原本约定来教堂做采访的报社也相继致电,表示要取消计划。对方未说明理由,想必是某些神通广大的人物对他们施压了。
见到如此局面,冉神父自是汗流浃背,柳湘怜也失了颜色,心道:「这也太恐怖了,都做到这份上还能被他们摆平,不愧是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资本主义国家!」
陈活倒是心态如常,好声安慰道:「就如我所言,这斐尔南根基雄厚。怎会被一棍子打死?」
「我等此次虽未大获全胜,却也算小胜一局!一来洗清冤屈,二来收获名望;三来让斐尔南那伙鸟厮投鼠忌器,不敢再轻犯我们。」
他又冷笑一声:「呵呵,那伙鸟厮为了摆平此事,想必也费了不少功夫吧~?」
陈活猜得没错,斐尔南浸信会确实散了许多钱财,又欠下诸多人情,好不容易才压下这场风波。
却说「滚石神父」罗克接连数天上下打点,忙得急头白脸,好不容易才收拾完这烂摊子。
只需再过几日,等舆论风头变小,他随便拉个替死鬼出来顶罪,让民众们胡乱发泄一通,事情便算过去了,而斐尔南浸信会依旧是一家冰清玉洁的好教会。
然而纵使如此辛劳,罗克依旧免不了上头的责罚。只因他不过是在给自己的失误擦屁股,还浪费了教会许多资源。
就连那位与他关系亲密的市政府官员也暗中诉苦,要他近期低调做人,莫要再惹出祸端。
据说已经有百姓怀疑到政府头上,质问为何要把大型救济项目安排给一座小教会。倘若政府继续为难莫雷尔教堂,早晚也要招致非议。
罗克听得心烦意乱,心想自己短期内都不可能再对那座落魄的小教堂动手,月底前吞并土地的计划也泡汤了。
他咬牙切齿,越想越恨:「自由人...都是自由人干的好事!」
敌人的反抗固然棘手,可罗克更痛恨来自叛徒的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