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打到釜山过春节!
出嫁之前,陪父亲抄《女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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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当晚,陪丈夫抄《帝国宪章》。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天经地义,抄什么都行。
兰儿的这一生是忠贞的丶是坚定的丶是绝对符合周礼的。
洞房内,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就这么望着身着盛装的俩人在花烛之下,一笔一划地写字。
………
深夜12点。
沈墨卿和心爱的女人终于走到了最后一个环节——合卺。
《礼记·昏仪》记载:夫妇共牢而食,合卺而握。
所谓卺,俗称苦葫芦,合卺就是将一只卺破为两半,各盛酒于其间,新娘新郎各饮一卺。
寓意同甘共苦,合二为一。
饮酒之后,沈墨卿动情道:「兰儿~从今往后,无论健康疾病丶富裕贫穷丶逆境顺境,我俩绝不分离。」
「兰儿谨遵夫命。」
众丫鬟婆子齐声道喜后,赶紧退出屋子,时间紧,任务重,可不敢打扰了新人美事。
一刻钟后。
「夫君,好丶好了吗?」剥得白羊似的人儿掀开鸳鸯锦被,脸红如血,说话宛如蚊子哼。
「不行。」
「啊?」
「不如改日?」沈墨卿很尴尬,酒喝多了,人麻木了。
「对不起,妾身不能让夫君尽兴,妾身的罪过大了。」妙人儿睫毛低垂,微微湿润,委屈的都要哭了。
沈墨卿也想甩锅,但不敢。
如果自己点头说是,并表达出对其姿色的不满,这种死脑筋女人是会当真的,大概率郁郁而终。
封建主义亦有可取之处。
毕竟是旦大的教授,思想非常解放,理论更加丰富。
「附耳过来~」
如此一番教授,惹得被中之人羞不可当,烫如火炭,但仍坚定点头。在周礼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克服的。
~
灯光影里,鲛绡帐中。
一个玉臂忙摇,一个金莲高举。一个莺声呖呖,一个燕语喃喃。好似君瑞遇莺娘,犹若宋玉偷神女。
不负佳人不负卿。
………
次日清晨。
天色微亮。
沈墨卿依旧酣然大睡。
杜玉兰侧身凝视了一会,心里无声道:「沈郎,余生请多多关照。」然后,蹑手蹑脚撑起上身。
她不敢从夫君身上跨越,而是很小心地从脚下绕行。
爬到榻侧。
掀开绣金罗帐,赤脚踩地。
实际还在拔步床的范围之内,脚下踩的依旧是紫檀,并不冰凉。加之屋内有地龙,温暖如春。
刚走五步~
珠帷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夫人醒了?」绿珠伸出一颗乱蓬蓬的脑袋,且未施淡妆,声音低低道,「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嗯。」
俩人出了里屋,去到外屋厢房。
珍珠不必亲自动手,而是指挥仆妇干活儿。没一会,崭新的松木桶里泡满热水,再洒下一捧秋季收集的乾花瓣。
水汽蒸腾。
香气缭绕。
「你们都出去吧。」
「是。」
待众仆妇全部离开,又掩好门,珍珠这才上前帮着主子卸甲,手脚麻利,熟练老道。
「夫人真好看。」
「夫人写的字也好看。」
一开始~
兰儿感觉很不自在,脸蛋微红,手脚无措,前遮后护。
说起来也是挺得尴尬,她虽是封建主义的坚定捍卫者,却从没有享受过哪怕一天封建主义的优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