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独立领兵,步骑万余(1/2)
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新婚燕尔之际,刘备算是彻底清楚了,他和前身一样,都是绝世英雄!
至少在喜欢美色这方面,可谓是一世豪杰。
只用了一晚上,刘备就成功说服了自己。
色吗?我不清楚,只是花开正艳,我不欣赏倒显得我不懂风情了。
而甄姜也是的确国色天香,一颦一笑都让刘备爱不释手,一直折腾到凌晨方才入睡。
如今正是阳春三月,待次日晨光照进屋内,刘备睁开眼时,甄姜已不在榻侧。
他披衣起身,正欲唤人,便见妆台前坐着一道窈窕倩影。
甄姜只着一件素白中衣,长发盘起挽成了发髻,露出高挑白皙的脖颈,更加凸显她大家闺秀的清冷与性感。
此时她手中正执着眉笔,对着铜镜细细描画。
听到身后动静,她回过头来,眉眼弯弯,浅浅一笑。
「夫君醒了?」
刘备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但看眼前佳人眉眼如画,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意,上前拉着她的纤纤玉手,问道:「夫人怎么起这么早?这是在作甚?」
甄姜抿嘴轻笑,仰望着他,眉眼里尽是爱慕之意:「夫君,我正在画眉。只是怎么也画不好。夫君今日可愿为妾画眉?」
画眉?
汉代的确有画眉之风。
京兆尹常为妇画眉,长安城中传为美谈,有司以此弹劾张,天子问之,张从容答曰:「臣闻闺房之内,夫妇之私,有过于画眉者。」
天子一笑而罢。京兆画眉由此成为夫妇恩爱的千古佳话。
甄姜此问,显然亦是想增进夫妻恩爱。
但刘备眉头轻蹙,笑着说道:「画眉?这备可从未学过。」
甄姜抿唇轻笑,拉着他坐到妆台前,将眉笔塞入他手中:「夫君百步穿杨,射得十万蛾贼,难道还画不得妾身这一双细眉?」
刘备这才坐下,映着晨光,低头看向这张略施粉黛的面容,只见她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肤白若雪,在晨光下仿佛真的美到了发光。
他不禁喉咙涌动,咽了口口水,强撑着意志,给她画好了黛眉,就再也忍不住,把眉笔往桌子上一扔,便拦腰将甄姜抱起,翘臀坐在了妆台之上。
甄姜惊呼一声,玉臂本能的环住刘备脖颈,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而下一刻,她的裙摆被掀起,露出光洁白皙的圆润美腿。
她美眸里写满了震惊与羞涩,仰望着刘备,低声说道:「夫君,窗还未关。」
哪怕这种情形,略显荒唐,她也十分温柔淑德,想的不是拒绝,而仅仅是窗户没关。
刘备对她更是喜爱不已,低头吻上她的樱唇,只感觉她呵气如兰,口齿含香,然后更是有种想要将她用力抱紧,揉进自己胸膛里的感觉。
「无妨!就开着窗。让我趁着晨光,仔细看清夫人国色天香模样!」
甄姜只以为夫君稍微发泄一下激动心情便会结束,却不想,这一折腾就到午后了。
用晌饭时,她几乎羞得不敢见人。
刘备亦以为这新婚燕尔,柔情蜜月至少能维持几天。
但他下午刚与夫人联袂在庭院中赏花不到一刻,赵云便披甲佩剑,大步走来,向刘备拱手说道:「主公,天子诏令抵达!」
「天子诏令?」
不是刚送来诏令,升其为议郎吗?怎么又来一份诏令?莫不是催他上任?
刘备心中一凛,先对甄姜温声说道:「夫人稍后,备去去便回。」
甄姜微微颔首,直到刘备离去,才望着他背影,轻声道:「只恐夫君这一去,便数月不归矣。」
前堂之中,一名身着皂色直裾丶头戴高山冠的小黄门已等候多时。
见刘备入内,小黄门展开手中绛帛诏书,尖声宣读。
「中平二年三月庚午,制诏议郎刘备:朕闻黑山群丑,乘间窃发,剽掠州郡,屠戮黎元。河北板荡,宵旰忧劳。」
「议郎刘备,忠义冠世,勇略兼人,昔在幽冀,屡摧凶逆,威震河朔,勋绩昭着。」
「其迁备为武猛都尉,统所部精锐,全权经略常山丶中山丶赵国丶魏郡诸郡黑山贼寇事。」
「凡征讨方略丶进退机宜,悉以便宜从事,郡县守令当资给粮秣,听调士马,不得沮格。」
「呜呼!寇攘奸宄,国有常刑。尔其戮力讨除,式遏乱略,用绥厥众,以安社稷。」
「朕知卿方就婚期,琴瑟初调,然社稷安危,重于儿女之私。卿以忠义自许,当体朕心,勉建殊勋,勿负朕望。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刘备接过诏令,顿时心中振奋不已。
他回首望去,便见关羽抚髯而立,丹凤眼中精光闪动;张飞豹眼圆睁,摩拳擦掌;沮授与田丰并肩立于一侧,皆是踌躇满志。堂内诸将,无不是意气风发。
刘备此前的行武猛都尉之职,终于去掉了「行」字!
如今他已经是正式的一方将帅。
别看武猛都尉只是一个秩比千石的中层官职,但全权经略讨平贼寇军务,四郡的郡县守令皆需配合。
这职权已经形同杂号将军,独立负责一方征讨了!
其地位与黄巾之乱时的卢植丶皇甫嵩丶朱儁无异。
这意味着他如果能够平定黑山之乱,那么就能尽揽其功!再不复以前的偏裨之勋。
这背后绝对有他恩师的推动,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这番他独自领兵,一定要打出赫赫战功来!
于是刘备再也没有留恋温柔乡,果断召集诸将,商议讨贼之事。
待诸将齐聚,他自光扫过众人,慷慨说道:「诸位,河北板荡,正是英雄奋起之时。
此战若能大获全胜,方岳之位可期!」
「此非为一己之荣辱,实乃匡扶汉室之阶梯。故我等不仅要胜,更要胜得乾脆利落,如秋风扫落叶,一举震慑河北群丑。形势紧迫,诸位有何良策,但说无妨。」
虽然刘备志气奋发,但他也不会小觑这个对手。
黑山贼虽无黄巾「八州并起」的燎原之势,却比黄巾更难根除。
其根基扎在太行山脉一南起河内,北至幽州,绵延千里,山谷万重,丛林密布。
自黄巾乱后,无数溃卒丶流民丶亡命之徒遁入山中,依山结寨,出则为寇,入则为民。
各部彼此交通,众至百万,声势浩大。
历史上,面对这支不断壮大的贼寇,朝廷无力征讨,于是在张燕遣使至京师洛阳乞降后,东汉朝廷将其拜为平难中郎将,令其统领河北诸山谷事务,甚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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