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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席寻此时让钟老师爷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
徐席寻最为信任的心腹除了钟老师爷,还有越同知,赵师爷,刘主簿三人。
梨梨隐藏在房梁上,轻轻磨了磨爪子,这里的人太多了,都护着这个两脚兽,他不能立刻下爪子。
“一天天的没个消停!”徐席寻恨恨地说,“只怕过不了多久那娘们就要到我这里来哭诉了!”
对于他那个心里只有娘家的夫人,徐席寻那是半点情分也无。
“大人,你怎么还不明白,如今重要的不是钱家了,而是咱们!”赵师爷露出恐慌的神情。
这话算是说到了徐席寻的心坎上。
但虽是害怕,徐席寻还嘴硬:“那就是个小贼,本官行得正坐得端,哪用得着怕。”
刘主簿已经知道了钱家的事,此时他说道:“此人如此针对钱家说不准是跟钱家有仇,咱们不能自乱阵脚。”
他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徐席寻,还是在安慰自己。
钱高澹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家被诛杀,贼人还留下了纸条。
光是听,就让刘主簿生出惧意,他下意识想要回避此事。
越同知确是摇摇头:“能在我等无知无觉中将这些东西洒落,大人,我等不能抱有侥幸啊。”
越同知此言一出,几人都安静下来。
是啊,他们光顾着震惊于钱高澹之死了。
现在细细想来,能做到半夜将东西散出,还是从空中抛出的人,真的是人吗?!
若是没有今日的事,他们还能说或许贼人是从房顶抛下东西,什么飞来飞去的说法,都是那些愚民看错了。
但钱高澹之死,难道不就更加验证了,哪怕在白日,那‘人’照样能够来无影去无踪!!!
真的是‘人’吗?
这个问题回荡在众人心中。
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屋中之人,除了钟老师爷,有一个算一个,都怕那不是人的东西。
那些守在周围的衙役隐隐听到这些大人的讨论,都情不自禁地有些腿软。
幸亏轮到他们值守府衙,原本他们还羡慕那些出去的衙役,毕竟挨家挨户地搜东西油水足,现在看来哪里是油水足,这是催命符啊!
“大人,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大人咱们是被钱家所逼啊,不是咱们要做那些错事的,想必为了府衙安定,那位也不会大开杀戒的。”钟老师爷突然开口道。
这句话仿佛是一颗定心丸。
对啊,死人可不会为自己说话!
他们完全可以趁着钱高澹死去,钱家大乱做点什么。
“只是如今库房空虚,今秋丰收,要给国库的税粮早已运走,总不能以要缴纳给国库为由,不开仓放粮,灾情若是上报,上面只怕也会让当地府衙开仓,不会给赈济粮食的。”越同知很是担忧地说道。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们一直不赈灾,那贼人若是听说了什么,再想要对他们动手,那该如何是好?
钟老师爷试探着说:“钱家有庄子有田地,手中不知有多少存粮,大人,只有你坐稳了知府的位置,钱家才能继续在兴巢府作威作福,这孰轻孰重,钱家人应当能想明白,咱们不如同钱家人说清此事,让他们调集一些粮食,咱们光明正大开仓赈灾,到时大人名声稳固,才能保钱家在兴巢府继续经营下去。”
“如此,会不会惹怒钱家人?”刘主簿有些犹豫地说。
越同知赶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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