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没有上帝
「妈的，法国佬，你的狗嘴不得罪人就闭不上是吗？」
旁边坐着抽菸的布切尔瞪了法兰奇一眼，在被黎恩航空运输的过程中，他的身体就已经自愈，现在除了稍显虚弱已无大碍，至少骂人的力气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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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愿赌服输，我去买披萨。」法兰奇歪了下嘴，熟练的对布切尔比了个中指，耸动肩膀去穿外套。
「等等。」黎恩皱起眉。
法兰奇看了过来。
黎恩认真的提醒了句，「法兰奇，别忘了带上一瓶婴儿油，休伊今晚会用到它。」
一阵哄笑声中，布切尔的面色彻底黑成锅底，咬牙切齿的嘟囔了句，「妈的，两个白痴……」
他拿起遥控，把电视机的音量开大。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超级英雄电影，战斗恰好达到高潮阶段，主演玄色一拳打飞反派，一甩手丢出去的飞镖扎死几个冲上来的恶人，脚盆曲调的BGM激昂澎湃。
这时，画面突然被切断，标题是红底白字的突发新闻。
画面中，金发的女主持人手持麦克风面对镜头，站在过山车的铁轨之下，不远处是警方的封锁线，她迅速说道，「观众朋友们，下午好。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超级英雄，七人小队成员之一，有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称呼的——火车头，在与超人类歹徒作战期间，不幸战败身亡。」
正准备出门的法兰奇听到声音，收回迈出的脚步，拧着眉头凑回电视机旁，黎恩看到这，也稍微坐直了些身体。
这时，画面切到手机拍摄的现场视频，摄像头在放大后变得有些模糊，但也能看到布切尔和火车头的打斗过程，直到最后，被飞驰而过的列车铡成两段。
人群爆发出刺耳的尖叫，手机镜头一阵抖动，拍摄者口里不停喊着「厚礼法克」，画面到此为止。
法兰奇很遗憾，自己没能亲眼目睹这一幕，咧咧嘴，吐槽了一句，「火车头在铁轨上被撞成两截？上帝可真幽默。」
黎恩瞥了他一眼，平静的说道，「没有什么上帝，即便有，他也对自己的小沙盘漠不关心。没有我们这一趟行动，火车头就不会死，正义将迟迟得不到声张。」
「你说得对，boss，这是我们的功劳。」法兰奇点了点头，对黎恩的话表示认可。
电视上镜头一转，「对此，我们深感痛惜，警方已经下达通缉，接下来让我们对几位现场目睹这一悲惨事件的人进行采访。」女主持人将话筒移向早已背好稿子的「路人」。
布切尔沉吟了好一会，忽然开口道，「这家伙比我想的有种。」
他的衣衫鼓动，休伊小一号的脑袋从领口探了出来，面色凝重，依旧有些愤愤不平，对布切尔的话非常不满，「有种？他就是个懦夫，满口谎言的卑鄙小人！他罪有应得，害死了很多人，他该死！」
布切尔一挑眉头，「休伊，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我以为你更想把他送进大牢。」
休伊恨恨道，「你知道吗布切尔？我觉得这没什么用处，只有死亡才能给予他们惨痛的教训。像你说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有把他们打疼了丶吓住了，才能警示其他超人类恶棍，甚至遏制极有可能发生的潜在犯罪，避免更多悲剧。」
「说得好，休伊。」黎恩闻言不禁侧目，却也理解，当一个人获得改变人生的力量之后，性格发生转变是很正常的事情，换做自己，如果失去现有的一切力量，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布切尔这次罕见的没有反驳休伊的话，反而若有所思的颔首，「妈的，你说的真不赖。他的确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夥计，没人比我更懂你的感受，我的妻子，贝嘉，我曾一度以为她被祖国人杀害。」
「但…就算火车头死了，洛宾也不会回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杜绝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光警告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得推翻沃特，让这个世界不再诞生新的超人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说这话时，布切尔频频挪来目光，黎恩揉了揉太阳穴，知道他在暗示自己，懒羊羊道，「别盯着我瞅，布切尔。我不会把贝嘉的地址给你，起码现在不会，你知道咱们的工作有多危险，如果贝嘉的事情暴露，你觉得祖国人发现之后会怎么做？」
「何况，她还生下了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