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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在意的是，在那个储存室一样的地点中，唯一的容器柜被破坏，里面的东西失去了踪影，而根据他掌握的龙女移动曲线，加上龙女突然出现在实验基地那里，蝙蝠侠有理由怀疑龙女的目标正是容器柜里面存放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他起了疑心。
那就是龙女和画家出现城市的重合度。
龙女的第一次登场是在大都会的市立美术中心，那时候在画展上超人失控，龙女出现带走了超人，在这之后龙女也在大都会市内短暂出现过一次，在和超人碰上后又消失不见。
而龙女再次出场就是在波士顿，巧合的是画家这个时候同样在波士顿举办画展。
布鲁斯·韦恩脑内在属于年轻艺术家的档案位置打下了一个红色的问号。
可疑，实在可疑，不管是对方的身份，还是龙女的身份。
蝙蝠洞的基因数据分析结果还没出来，但蝙蝠侠心中隐隐对龙女的由来有了猜测，或许这正是莱克斯试图研究出来的结果。
“龙女拿走的那部分？她拿走的是实验基地研究的成果？”养子提摩西·德雷克皱眉。
“有可能，”布鲁斯道，“但或许那不是成果，而是源头，想想你之前查到过的东西。”
提姆回忆起那些零碎的简短的记录着巨兽的资料，他将这些线索连接到一起，试图进行推理，“龙女的基因和那头巨兽有一定关系，而她出现在奥德修斯实验基地并且带走了实验室储存的东西，那东西对她有用？还是——”
“对她背后的组织有用？”红罗宾想起了那个横过来简易沙漏一样的组织标志，又像是两个相对三角形组合而成的图案。
“等基因数据分析的结果出来，或许会有答案，关于莱克斯的研究，也关于第三方的目的。”布鲁斯平静分析，“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仔细查一下莱伯利·希柏里尔在哥谭的生活痕迹，调查她的生平背景。她是哥谭人。”
“她是哥谭人？”提姆愣了一下，“但你之前不是已经调查过她的背景了吗，怎么会不知道她是——”
突然，德雷克理解了蝙蝠侠言下之意，一转话头，“所以是有人刻意隐藏了她的生平背景。”
蝙蝠侠认同了红罗宾的说法，“她所有的经历只能查到在纽约画展出道那时候，包括画廊官网的信息都没有提到其他更多，这很可疑，有人或者是她自己在哥谭抹去了她的痕迹，但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纰漏的地方，我找到了一点线索。”
蝙蝠侠将资料加密传输给养子。
“这是......”提姆放大传输过来的影像资料，语气停顿。
蝙蝠侠没有向养子说明更多。
“她的作品也让我觉得不对劲，我会买下几幅，后续让扎坦娜检查一下。”
布鲁斯·韦恩最后以这个话题结束了他们的通话。
*
“他想买下这几幅画？”艺术家扫了一眼，指了指那一幅以深海绿与藻黄色为主要基调的作品，“他确定要这一幅？”
向艺术家传递信息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韦恩先生表示他很喜欢这一幅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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