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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眼前这人是她唯一可托付的人。

    本就是呀,都决意侍奉他了,还忸忸怩怩矫情什么?真正的贞妇烈女,早就以死明志了,不会像她这样,刚没了丈夫,扭头就对别的男人摇尾乞怜。

    参汤果然是好东西,虚弱无力的身子骨变得热烘烘,兴头又起。

    可笑的自尊掷了一地,她放纵地迓迎他的侵袭,真觉得自己是个不要脸的**了。

    “不要停。”丁香小舌伸出,仿效他,在他口中轻狂浮荡。

    既是荡/妇,便是荡/妇,索性荡/妇,如此,心里那股几乎把她折磨疯了的酸苦才能稍稍减淡。

    忽地天地倒转,满地树影乱晃,身体折叠成几字,她好像连人的姿势都不配有了。

    转头,泪眼模糊仰首看他,求他让她做个人。

    他一手环住腰肢,一手架起膝窝,“我真想钻进你腹中。”

    眼泪流得更急,她含含糊糊说:“……你已经在了。”

    他大笑起来,“我是谁?”

    “元湛!元湛!”她喊了出来,一遍又一遍,强迫自己记住他,更逼迫自己忘掉他。

    深蓝色的夜空中,点点繁星在疯狂蹦跳,变成道道银线,将夜空割得碎片。

    她闭上眼。

    桃花谢了。

    -

    一丝光亮唤醒南玫。

    浑身乏力得像死过一回,定睛一看,屋内好像遭了贼,处处一塌糊涂。

    昨晚的荒唐不由自主浮现在眼前,本以为消失殆尽的羞耻潮水般重新袭来,她心烦意乱,有点恨昨晚的自己了。

    搭在腰间的手动了动。

    元湛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如何,可还叫娘子满意?”

    南玫臊得脸皮通红,自是不肯回答,慌慌张张扯过一件衣服披上,双脚刚挨地,一阵麻痹的痛立即炸开,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元湛忙过来扶她,看她没有扭伤,又忍不住笑:“你还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坦诚。”

    “你再说我就……”她恼羞成怒,嗔怪地斜瞥他,突然意识到二人身份差距,不由喃喃住了口。

    元湛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轻蹭那细白的脸皮儿,“用不着顾忌,你可以对我发火,我一点儿不生气,还有点高兴。”

    这算某种特权?还不如不作弄她来得更实际。

    南玫挣开他的怀抱,踩针尖似地一瘸一拐躲进净房。

    热水是一直预备着的,她深深浸在水中,攥着丝瓜络用力揉擦,要把那些荒淫从身上抹去。

    哗啦啦,激荡的水越过浴桶泼溅出来,湿透地面。

    覆水难收。

    你可真是拧巴,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事到如今,还能反悔吗?

    南玫向镜中的自己嘲弄一笑,擦干身子,换上新衣。

    卧房已经收拾干净了,静悄悄的没有人。

    她悄悄舒口气,这种无人打扰的独处让她更为自在。

    回廊拐角的小花厅,元湛在凉榻上半躺,仔细翻看着宫里暗线递出来的消息。

    “萧家从清单上划掉了,不止如此,陆舟举荐他入仕,贾后准了,有意授他佐著作郎一职。”元湛冷笑了声,“官不大,却能经常得见天子。这个萧墨染能屈能伸,小瞧他了。”

    李璋依旧在旁默立,静静等待主人的指令。

    元湛随手丢开文书,“这事不能成,要敲打敲打董仓那财迷了,今日进宫,顺便问问贾后,我北地大军的装备,预备什么时候给我。”

    “是。”李璋应声,又说,“一个叫远川的萧家奴仆,带人到处寻找娘子,要不要做掉?”

    元湛笑道:“犯不着,反正他们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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