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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的开心一点。

    夜很深了,他该离开她这小姨的私闺。无论哪个角度,他们今晚都不该在一起。

    “你好香啊。”谢探微攥住她不断躲闪的手臂,动作柔缓,在她发顶轻嗅,叹息着,“是用了丁香和豆蔻水梳头吗?”

    酒气和生辰喜气的共同作用下,旖旎氤氲,他比往日更肆无忌惮,将不情不愿的她锁在竹林掩映的画园中,横加逼迫,却留咸秋一人在秋棠居守空闺。

    谢探微将她打横抱起,丢到了榻上,以药物避过子后,倾身而覆。

    甜沁秀颈梗着,青筋暴起,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离,唯有泪从始至终挂于颊上。他纾解够了,才似乎终于察觉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却没帮她擦去,也没勒令她不许哭,用唇一点一点吃掉这些春夜的星子,意犹未尽,像在品尝她的绝望。

    他将她轻柔又宿命地笼罩,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哭更改不了任何结局,引不起任何怜悯。

    画园作为最后一寸净土,终也被染脏。甜沁失去了后退的篱笆,四处躲藏的羔羊,可怜仰息着一点点生存空间。

    姐夫与妻妹之间在风中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界限,终因他的留宿被彻底打破。

    夜无眠。

    ……

    五日后,皇帝要祭祖。

    这样重大的事谢探微必须随行左右,牙牙学语的皇帝祭祖,实则他代皇帝主持一切礼仪,将数日不在府邸。

    咸秋恋恋不舍,在饭桌上寒暄两句。谢探微说些温款话暖她的心,逗得她掩袖低笑,额外多喝了碗粥。谢探微亦陪着笑,气氛融洽温馨。他善于人情往来,若有心哄着谁,必能把那人哄得眉花眼笑。

    甜沁被这样的氛围包裹,顾不得尴尬,盘算着另一件事。

    “去千金堂?”咸秋大惊小怪,“甜儿,那些刁奴对你如此无礼,讹诈钱财,你做什么还要去千金堂呢?”

    甜沁一遍喝着粥,瓷勺在碗壁见发出窸窣碰撞,“千金堂的人污蔑我是小偷,我想亲口说清楚,免得坏了谢氏清誉。”

    她做贼心虚,遮掩得并不算好。

    衣襟下看不见的肌肤上,尚且残余着淤红吻痕。

    她已经去过千金堂两次了,每次惹出了事。三次,实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也是谢探微的底线。

    尝试解蛊的事被看穿了大半,本来她不打算再去。但谢探微要陪皇帝祭祖,赵宁也要随行,长达数日的空隙,让她忍不住想赌——赌他的注意力会暂时放在朝政大事上,松懈对她的监管。她勇敢冲一冲,运气好的话,没准能冲破情蛊。

    那她该多自由。

    胜利的果实太诱人,让她不计一切,哪怕代价是被情蛊更惨烈地折磨。

    咸秋絮絮叨叨抱怨着什么,甜沁听不进去,只将全部注意力紧张兮兮放在谢探微身上,不敢抬首,粥里的莲心被她翻来覆去搅了无数遍。

    静了一万年那么久,听谢探微道:“好。”

    未及细说,赵宁在门外提醒时辰到了,该启程了。

    谢探微撂下筷子,咸秋上前帮他净了手、理朝服,不舍之意溢于言表,道:“夫君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盼着,夫君正式的生辰宴还没办呢。”

    谢探微满口答应,“事情办完自会早归。”

    提了斗篷匆匆离开,没有分给甜沁半个眼色。

    甜沁也跟着站起来,像个排挤开外的角色。不过,她总算拿到了他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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