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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那一杯水泼醒了我,再贱的人也知道及时止损了。”

    他及时止损的,自然是他投入在她身上的感情。

    说罢,谢探微松开了手,默许她离开。

    他用帕子擦了擦她凌乱的清泪,像友人那样体贴。

    甜沁恨恨拂开他,再无法保持心平气和。

    “你会有报应的。”她撂下这句无关痛痒的诅咒,便翩然离去。

    谢探微独自坐在幽暗中笑了笑,夕阳映在杯中点点色泽,绚丽无比。他仰脖一饮而尽,任黑暗将自己吞噬,仿佛他这种人本身是在黑暗中的,不配光明的。

    良久,他起身来到窗畔,浓重的夜幕降临,街衢依旧车水马龙繁华绚烂,人来人往的长河中早已逝了她的背影。

    这刹那他竟莫名羡慕那个卖饽的人,虽然贫寒,时常得到她的笑颜,与她共同坐在拐角的包子铺分食一碟美味,毫无负担地谈论心事。

    而他,只能无数次孤独伫立在楼上,悄悄眺望他们的背影,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他知道和甜沁的缘分没有就此断绝,囚她回身边只是时间问题。但如果可能,他还是希望她心甘情愿一点,复刻她与旁人共渡的美好在他身上。

    他不是爱强迫人的人,除了她,朝廷后宅上上下下他未曾强迫过任何人。

    此刻,她残留在他掌心的余香也渐渐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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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注,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出自孟浩然《望洞庭湖赠张丞相》

    第122章 毒针:“过来解情蛊。”

    到牢房接饽哥出狱时,陈嬷嬷有泪如倾。

    短短两三日,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饽哥双颊凹陷,胡茬横生,消瘦如柴,哀毁骨立,整个人像被抽掉精气神儿,浑身大小伤痕几乎找不出一块好肉,三分像人七分倒像鬼。

    捕快没好气地解开他的枷锁,一副“算你走运”的嘴脸,将他向外重重一推。饽哥跌跌撞撞,虚弱如被风吹走的纸鸮。

    陈嬷嬷冲上前将儿子搂住,哽咽得说不出半字,甜沁亦在旁落泪,三人死死搂住。

    “娘,甜儿……”饽哥崩溃的心神被折磨得婴儿般脆弱,欲说什么,泣不成声,化为稀里哗啦辛酸的哭泣。

    黑牢里非人的折磨历历在目,让人来过一次绝不想来第二次。三人逃也似地离开了深渊之地,相互搀扶一瘸一拐地往家里挪去,留下串串狼狈的脚印。

    陈嬷嬷心疼坏了,忧心忡忡,多日来泪没收过,那双老眼直到听闻儿子无恙才恢复了光明。她的老眼因一时伤心暴盲,甜沁却没那么幸运,是病理性的永久失明。

    回到久违的家,陈嬷嬷嘘寒问暖,给饽哥做了一大碗面条汤,破例加了两个鸡蛋。饽哥狼吞虎咽吃了,过够了地狱的日子,吃口面条汤都显得如此奢侈。

    “甜儿……”饽哥注意到一直伫立在旁的甜沁,抽了抽鼻涕,“坐下快吃。”

    甜沁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隔着天堑,竖着堵无形的墙。

    日光照在身上,冷寒无比。

    她身上的某些感觉变了,变得疏离,让人陌生,气质回归到了那种高山仰止的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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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嬷嬷也没再撮合他们,对饽哥勉强挤出笑,劝道:“甜儿吃过了,你先吃吧。”

    饽哥敏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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