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2)
钟鹤樵感觉穴道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敏感点上反复碾磨按压,用嘴唇一点一点舔掉秋晚迟的眼泪。
“别、别这么……”秋晚迟在他怀里发出微弱的抗议声,但被他忽视了,他短短研磨几次,秋晚迟就剧烈颤抖,从穴里喷出好多水来。
钟鹤樵有点惊讶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黏腻:“这么快就去了?”
秋晚迟一颗脑袋抵在他的颈窝处,不想面对这一幕似的。
钟鹤樵权当他是在害羞,他亲了亲秋晚迟的脸颊当做安抚,处于信期的omega本身就会分泌出大量适合做爱的淫水,再加上方才的扩张,甬道已经变得非常易于插入了。
钟鹤樵露出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抵上松软的穴口,里面的小嘴就主动将他的前端吞入一截,用柔软的内壁温柔地包裹着这个入侵者。
这种美妙的体验让钟鹤樵轻轻叹息一声,接着毫不犹豫,挺起腰身,顺着湿滑的穴道一插到底。
这一下让秋晚迟整个人都绷紧了,瞬间的胀满感让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身子僵直,仿佛被钉在那具凶器上,无法动弹。
钟鹤樵感受到了怀里人的僵硬,没急着动作,而是低下头去吻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着那薄薄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抚上他胸前,用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去挑逗着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
秋晚迟的身体敏感得惊人,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他的甬道内壁也跟着一阵阵收缩,像在催促着什么。
钟鹤樵被他夹得闷哼一声,终于忍不住开始缓慢抽动。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再缓缓退出,带出湿滑的水声。
“嗯……慢、慢点……”秋晚迟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钟鹤樵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很,随着每一次进入而主动迎合,腰肢不自觉地下沉,想要更多。
钟鹤樵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掐住秋晚迟的腰,逐渐加快了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湿润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秋晚迟被顶得不住向前倾,又被钟鹤樵牢牢按回怀里,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他予取予求。
情热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将两人淹没。钟鹤樵能感觉到秋晚迟体内越来越烫,那张小嘴也吮吸得越来越紧,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他低头吻住秋晚迟的唇,将他的呻吟尽数吞下,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都撞在最敏感的那点上。
秋晚迟的瞳孔已经涣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体内的生殖腔也随着撞击松动,甚至不需要多余刺激就彻底打开了,乖顺地迎接着他。
就好像他原本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即使是深陷情欲泥潭中,钟鹤樵也开始缓慢地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了。如果要alpha授精的话,就不可能不进入omega的生殖腔,而omega的生殖腔只对终身标记过他的alpha开放。
如果那晚他打下的终身标记还在秋晚迟身上,一直没被他洗掉的话,那秋栗是怎么来的?
秋栗是谁的孩子?
--------------------
面对不良诱惑,我们老钟一把就抱住了说这是天赐的良缘!
ps:忘记说了,前面从第六章 开始重新写了一下,因为之前忘记剧情了,最近才找到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