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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哦——”
谭冰看了沈明珠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像是不明白她怎么了：“明珠姐，你的面包打人吗？”
面包不打人，但是你们俩的小关系挺挠人啊。
沈明珠神神道道地摇头：“别问，你不懂。”
她看似盯着屏幕里的卫扬，眼睛却在宋谦和谭冰之间来回扫视，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宋谦好脾气地说：“明珠姐，你的面包渣掉我衣服上了。”
“哎呀，不好意思，这不是桓导逼着我加餐嘛。”沈明珠毫无诚意地道歉，又掰了一块面包。
直播间里，卫扬的控诉已经到了高潮部分。
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百万，当今社会，大家都很能共情“苦命人被资本打压”，尤其是卫扬已经哭得鼻涕都流出来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要被逼死了，求求大家帮帮我，也求求星耀放过我！”
满屏的【资本霸凌】【星耀倒闭】【宋谦滚出娱乐圈】飞速滚动。
沈明珠看得咂舌：“太夸张了。”
也很假。
这个卫扬早不爆料，晚不爆料，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说话，明显是看《完美现场》的热度太高，后悔了。
不知情的路人可能会相信他的话，但圈子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没有威胁他，”宋谦一贯喜欢在谭冰面前装可怜，委屈地说：“那部网剧的制作班底虽然不如《完美现场》，但男一号的戏份和片酬都比这部剧里的男三要多，他当时签得很痛快。”
“没事，大家都明白。桓导待会儿忙完会帮你处理的。”沈明珠不了解他，不知道他在装可怜，还安慰了几句。
宋谦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愁。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舅舅”。他看了一眼谭冰，后者正专注地盯着直播画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去接个电话。”
宋谦打了声招呼，起身走到角落，压低声音，“舅舅。”
“看到热搜了？”
赵世衍对这个外甥还是比较上心的，否则也不会帮他进组。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法务部已经准备好了声明和诉讼材料，十分钟后发布，你记得上线转发。”
顿了顿，他又道：“卫扬公司那边，让你伯伯处理。”
宋谦脸上那种和煦的笑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他舅舅相似的阴冷与狠厉：“嗯，知道了，我会让那个卫扬后悔的。”
“卡！”
场地另一边，桓导坐在监视器后喊停，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他用手背粗暴地摸了把汗，旁边的小叶连忙递上一条冰镇过的毛巾。
桓导接过毛巾缠在脖子上吸汗，眼睛盯着监视器上的回放，冲着许肖炎招了招手：“肖炎，来一下。”
天气太热，他的嗓音都沙哑了。
许肖炎依言走过来，弯腰凑近屏幕。
“情绪还差口气。”桓导用铅笔的橡皮头戳着屏幕，在秦燃的特写镜头上点了点，“你看这里，微表情怎么回事？”
许肖炎点点头，余光瞥向不远处遮阳棚下的谭冰和宋谦，两人挨得极近，宋谦正笑着说什么，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谭冰的手腕。
旁边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沈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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