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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临夏,”钟野没有把手抽走,也没有离开,而是在他背后说,“我不是你,不做这种事。”
钟临夏的心脏像是突然被人捏了一把,很沉很闷地疼了一下。
钟野在讽刺他,他做过这种事。
可他又想问,如果钟野不做这种事,可不可以,以后也不要再把他扔下。
可惜钟临夏勇气有限,他在这个话题上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于是他又开始用虎牙磨自己的嘴唇,就在这时,他拉着钟野手腕的那只手就被人反扣住,攥在手心里。
他们牵着手走进核磁室,钟野把病历和单子都递给医生,医生看了一眼,让钟临夏进去躺着。
钟临夏看望着和刚才几乎如出一辙的密闭检查室,心跳又开始加快。
手心却却在这时突然被人捏了一下。
“我能和他一起进去吗?”钟野的声音像救命稻草一样响起。
医生抬头看了眼钟临夏,问他:“有幽闭恐惧症?”
“差不多吧。”钟临夏舔舔嘴唇,很乖地回答。
“可以是可以,”医生很好说话,还很好心地提醒,“但是有幽闭的话一般怕的都是核磁的那个机器,他陪着你进去也不一定有用。”
钟临夏透过诊室的玻璃窗,看向核磁共振的那个大机器,怪不得刚才钟野问他有没有做过,原来不仅要被大铁门锁在密闭的检查室里,还要一个人躺着,全身都被传送进那个大机器里。
他求救一样看向钟野,钟野就又问医生,“我和他一起拍行吗?”
钟临夏完全没想到钟野能纵容自己到这个地步,这句话就像雪夜里突然绽放的烟花,幸福到能让人记住好久好久,但这种幸福越强烈,他的心就越空,烟花不过一瞬,他和钟野也是,雪夜终会重归沉寂,他怕自己从此再也没法接受没有钟野的生活了。
钟野完全没有看出他的纠结,获得医生后允许就拉着钟临夏进了检查室。
医生跟着两人一起走进去,调试好仪器,跟钟临夏说:“你先躺下。”
钟临夏听话地躺上去,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钟野,好像他一个没看见钟野就会立马消失。
“他又不能跑了,”医生似乎是看出了钟临夏的焦虑,调侃他道。
又转头示意钟野,“你来。”
钟野走过去,医生摆了摆钟临夏的姿势,然后跟钟野说,“你上去,趴他身上。”
“?”
“?”
这大概是重逢后俩人最有默契的一刻。
钟野和钟临夏头顶同时冒出俩问号,又同时一脸问号地看着医生,一个脸红得跟地里刚拔出来的萝卜,一个脸倒是不红,但是脸上血色全都褪尽,白得像是见了鬼。
“?”见状医生也是一脸问号,“咋了?你俩不是一对吗?”
此话一出,只有三个人的核磁室也瞬间乱作了一团。
钟临夏顶着通红的脸赶紧拼命摆手,着急到说话搜开始打磕巴,“不是啊,不是、他、他是我哥。”说完又求助一样看向钟野,手指拽了拽钟野的衣角,意思是你说说话啊。
钟野视线缓慢移向腿边那只紧拽着自己的衣角的手,亲眼见证自己目光接触到它的一瞬,那手“啪”地一下松开,衣角微晃,留下来人不干不净的小心思。
“废那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