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5(1/2)
“你也该小心些。”姐姐叹气:“到底他们都是德国人,在他们的地盘上踢球,何苦要和他们闹矛盾,吃亏受罪的还是你,妈妈怎么能不担心?你之前在多特不是和大家相处得都很好?”
莱万想,踢了四年的球,踢成金靴,顶薪,德国足球先生,他怎么还是要矮德国人一头的外乡人。法国人可以和德国人打架,荷兰人可以和德国人打架,唯独波兰人觉得自己不可以。但他理解姐姐和妈妈的不安与小心,不想要傲慢地辩驳她的话,很认真地解释:“我也不能太忍让,太软弱,让别人把我看低了,觉得我好欺负,那样日子才真不好过。”
他姐姐连连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拥抱他安慰他辛苦了,拍着他又变结实很多的肩膀,心里太多话说不出,眼睛里也裹上泪水:“我们也帮不上你的忙……” 网?阯?f?a?B?u?y?e?í????ü???e?n??????②?5?????ō??
“别这样,别这样,姐姐。”莱万轻轻拥抱她,左右晃晃:“一切都在变好。”
一切都在变好。他确实在一步一步获得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永远不满足,永远想要得到更多,永远不安,永远会在醒来时惊觉以为自己还是一无所有的丧父少年,在精疲力尽时感到一种有在竭尽全力耕耘人生的安心和无愧,努力把过往的,关于遗憾的一切都扔到脑后,只活在当下,只准备未来。然而和他这种野心勃勃的残酷劲正相关的却是他回忆过去的本能。他越是强迫自己抛下所有,所有回忆和未满足的欲?望越用同样的力度反作用于他,像勒在肌肤上的钢丝,越逃避,越嵌入肢体里,皮开肉绽。于是他所有对过往的对抗都成为了一种自我上刑,他是他自己的殉道者,在这种自我献祭的剧痛中感到冷静,平静乃至安定。
痛苦只会让他更强大和坚硬,可反过来,一些柔软的东西却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忽然就把他的整个防线都摧毁,整个苦痛的修行都变成玩笑话,生活的秩序完全破败。比如平安夜睡了个难得的长觉,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才起床,坐在圣诞树下不小心拆到属于姐姐的礼物:一条漂亮的围巾。
他记不清这个牌子是什么价了,反正贵得荒唐就是。
然而刚不感兴趣地盖上盒子,贺卡掉了出来,寄件人是加迪尔,熟悉的字体在小纸片上流淌:圣诞快乐,姐姐,末尾添了个小小的笑脸。
莱万颤抖着手又去翻找同样包装的,果然找到,是寄给他妈妈的。他小心翼翼地不破坏包装条拆开,一条梵克雅宝的手链。贺卡里多写了一些话,先感谢了她秋天时给自己寄的自制果酱,还说“我和lewy的关系依然很好,您不用担心”,接着问候了她身体好不好,有在继续健身吗?有时间会来拜访,到时候一定提前知会……
他感觉血液一阵阵往脑子上冲,颤抖着手想把它们重新包装起来,却怎么都系不回原来那副完美的样子,那副仿佛可以幻视加迪尔翻动着灵巧漂亮的手指,认真替它们扣上丝带的样子。他捧着盒子去向已经在厨房中兴冲冲准备早饭的妈妈道歉,说自己误拆了她和姐姐的礼物,妈妈看了一眼就认出了是谁寄来的,笑着说没事,加迪尔包东西总是一样的纸,我去年也拆错了你姐姐的那份,你一直是直接从他那里拿的,所以不知道。不过他今年也得给你寄了,是寄到慕尼黑还是这里了?你在树下找到了吗?他给你送了什么?
&n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