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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不必。你在巴比肯显露山水，铺垫名气，对你以后成名也有很大帮助。”
柯小贝不安地拧着衣角，说：“那莉莉邀请我，以后我邀请你。”
“嗯，有空我带你去弹钢琴。”
有空是个约数，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也许是一个星期后。
一个星期后，柯小贝没等到楚允森，反而等到了赵小宇。
赵小宇还是那副二大爷样，指挥柯小贝去倒水。
柯小贝现在知道他是老板的儿子，不好得罪他，特意去烧了一壶开水给他满上。
没过一会赵小宇又渴，指挥柯小贝连倒了五六次。
柯小贝差点要以为这人是水桶变的。
他锤了锤酸痛的腿，打算在外间的杂物室休息一下，半个小时候有人来敲门，说：“柯小贝！你来一趟琴房。”
柯小贝有些不耐烦了：“究竟要干什么…”
琴房里的赵小宇早就不见人影，只有莉莉和楚青青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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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青指着那台她新进的大钢琴问：“你是不是给钢琴泼水了？”
这是楚青青特意买来送给莉莉的钢琴，一台大概在十二万英镑左右，莉莉刚坐上去，就沾了一手的水。
黑白琴键上咚咚两声，就没了音响。
柯小贝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
楚青青说：“外面有人说是你干的，说你倒了好几杯水来来回回走。”
“是赵小宇！”
柯小贝越想越不对：“是赵小宇指挥我倒了好几次水，说不定是他泼的，事后没讲逃走了。”
楚青青不知道赵小宇来这了，这还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外面的人围着看里面的热闹，箭掉头射自己身上，楚青青脸涨得通红。
莉莉在一旁打圆场：“算了算了，都是小孩不懂事。这个钢琴找人来修修肯定还能用！”
“什么小孩不懂事？他说是我儿子泼的就是我儿子泼的了？难道琴房只有他们两个能进！去给我调监控！”
楚青青说的大声，全是讲给外人听的，表面虚张声势，其实早就有些心虚了，她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出去，地板都要踩出洞来。
柯小贝难过地问莉莉：“莉莉老师，真的不是我干的，我还能去巴比肯吗？”
莉莉大方道：“当然能去，只是浪费楚允森对我的心意了…”
“心意？”
莉莉耸耸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提着裙子转身走了。
外面围观的人没戏看，也全散开，各自回归岗位。
楚允森来的晚，他去琴房找柯小贝，柯小贝落寞地正蹲在地上，在小水桶里反复搓抹布。
“怎么了？”
柯小贝用力擦着钢琴说：“没什么…有点累。”
“累了？”
楚允森的心里开始七想八想，柯小贝一向干劲很足，很少说累，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知道妈妈去世的事了吗？
那也不对，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应该会嚎啕大哭。
难道是和妈妈打电话没打通，所以才不高兴？
楚允森走过去，抢走了柯小贝的抹布，说：“别擦了，下班吧。”
柯小贝说：“钢琴被人泼了水，不知道能不能用。”
“我来修。”
“你还会修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