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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好奇地说：“您要在哪玩啊？”
柯小贝把那张看也看不懂的纸丢给小王看，“我朋友写给我的，你认识啥意思吗？”
小王推了推他的眼镜，挨个指认：“恒河水，泰姬陵，这是哪里？小吃街？哦！这个是帕尼普利，脆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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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去这几个地方！”
柯小贝把纸丢进了垃圾桶，去其他老师那里商量比赛的事，小王留在房里为他清理东西，丢在垃圾桶里的那张纸被他捡起来，塞进了兜里。
徐老师带的成人组，许老师带的青年组，柯小贝带的幼儿组，三个组在三个不同的赛区。
晚上他们去看场地试钢琴，三个小孩子，唯有艾宛弹得最好。虽然艾宛绝大部分的时候都很讨厌，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继承了他爸妈的好脑子。即使是他不感兴趣的东西，也能学的很好，这可不是光靠柯小贝压着他学才能做到的。
柯小贝给他录了个视频，发给了李婉，不出一分钟，数十条消息就涌了进来。
李婉说她儿子瘦了，哪里瘦了？
柯小贝掐了一把他的肉，肥到流油。
“你莫名其妙的掐我干嘛！觉得自己是老师就不会挨打对吧！”艾宛挥了挥他的小拳头，“要不是因为我尊师敬友，否则你早就被我打趴下来了。”
柯小贝气道：“要是你这次比赛不能得奖，我就让楚允森打死你！”
艾宛的脸红了又紫：“我…真是狗仗人势！”
“嘿！你小子！”
说话越来越难听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老师，我怎么没有看见孩子他哥哥呀。
——老师，孩子他哥哥是陪他来了的吧？您见过他吗？
柯小贝盯着这两条消息愣神。
楚允森来没来，你自己不清楚吗，为什么要问我。
为了宽李婉的心，他回复说：来了的，赛区家长不能进来，外面在等。
手机终于安静了一会，试完琴，柯小贝带小孩们找其他老师汇合，徐老师先出去的，她满脸红晕的和自己的学生讨论什么。
“我刚刚看见一个大帅哥了，好像是中国人，很高，很白。他在那边弹了下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了。”
“哦。”柯小贝不甚在意，“我们走吧，明天还有比赛。”
一行人回到酒店休息，小孩子睡得早，柯小贝八点去查房，他点了点数，发现少一个。
另一个同床的小孩说：“他说他去23楼了。”
23楼？
在楚允森那儿啊。
柯小贝无聊地走了，本来还想说艾宛两句，让他安生一点来着，这么快就溜了。
路上碰见小王，小王手里捧着印度特色点心玫瑰奶球，他把食物分享给柯小贝说：“是艾宛给我的呢，总统套房里有好多免费的吃的，柯老师你要查房了吧？我看见他往23楼去了。”
柯小贝一口一个玫瑰奶球，外酥里嫩，满口甜香。
他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你让我去我就去一下吧！我去问问他什么时候下来，万一小孩丢了我就麻烦了呢！”
总统套房在顶楼，柯小贝敲敲门，艾宛就跑过来开了，他正在洗澡，光着身子，头发上全是泡沫。
“……”
艾宛瞪了他一眼，就往里面跑去。
楚允森不出来，柯小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