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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年还差一个月，现在提是不是有点早。
这个时候霍川柏开始耍无赖了，说差一个月提前给礼物又怎么样，今年第一年在一起，这么有纪念意义需要满足一下他的小心愿，穿件衣服这种小事，还能比发情期过分吗。
两个人在床上是荤素不忌，什么有的没的都搞过了，这个时候装矜持确实有些矫情，但裴瑾也确实不想穿，之前在更衣室里看着镜子摆弄，其实他自己觉得并不是很好看，款式也有些羞耻。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第一年在一起你给我什么礼物了嘛，哪里有alpha先开口问我要礼物。”
霍川柏一听眼睛都亮了，直问他有礼物就可以吗。
裴瑾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这点不好的预感在霍川柏捧着一个小盒子出来的时候无限放大。
“不是，这什么啊？？”
到现在，霍川柏才露出了一点点，从来没见过的害羞眼神。
日常alpha都是一副交给我吧我能行的控制感，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几乎没有看他慌过，也很少有见他眼神不定。
但他单膝在裴瑾面前下跪的时候，看得出来有一些忐忑，脸也红了。
“上次我出差你联系不到我，回来发现你发情我没有第一时间陪着，这个事我要道歉，是我做的不对。”霍川柏顿了一下，“联系不上是因为我去隔壁市周转恰巧遇到暴风雪没信号，我去那边是因为——”
说着他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拍卖场有一个蓝钻戒指，很衬你，很好看，我试过了，你刚好能戴上。”
话铺垫了很多，平时习惯演讲谈判的alpha顺着话越讲越流畅，他脸上是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笑，带着期待，温柔，开心。
鸽子蛋大的戒托，镶着切割精美的蓝色钻石，每一面都熠熠生辉，即使在并不明亮的灯下也能看到闪耀的火彩，映着男人诚恳的脸。
“婚礼蜜月回头再补，结婚戒指我先送来了，领证的时候我们话都没说一句，光顾着走流程和工作人员对内容签字，连你长什么样都没注意，现在我补上戒指，补上求婚，小瑾，谢谢你接受我，你愿意嫁给我吗？”
只有裴瑾知道，登记结婚，签下名字的，其实不是他。
他脑子里有签字时刻的记忆，但对裴瑾来说，像是第三视角。每每想起领证这件事，他都像个陌生人在看着脑海里的裴瑾和霍川柏，坐在一块红布前笑着拍照，在一张纸上签了两个名字。
但此后日日夜夜的相处，都是他。
和霍川柏聊天增进感情的是他，回家见家长的是他，床上床下亲密接触的是他，去商场约会的是他，坐在一个桌上吃饭的也是他。
所有的相处都真实，所有的爱意都分明。
裴瑾睁着眼睛不敢眨，眼泪就这样大颗大颗从眼眶里落下。
其实现在这种仪式和他想象中出入挺大的，一个穿着深色睡衣，一个身上印满了史努比，在灯光昏黄的卧室，送上了最华美的一颗蓝钻戒指。
他抽泣两声，霍川柏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拥住他，“怎么了这是？不喜欢也没事，我回头再给你换一个。你哭什么？”
裴瑾吸吸鼻子，把手伸出来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闪闪发光的蓝，和柔若无骨的白。
“喜欢…愿意…”裴瑾说不明白整句话，只好一个词一个词的吐噜。
等到他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