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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给妈妈开门呀。”
房水真换上睡裙拉开房门出现在童相杳眼前,被她紧紧抱住:“妈妈好想你,妹妹又长高啦?”
在童相杳看不见的地方房诀的眼神狼狈,和房水真视线交错的瞬间,天秤竟然矮下去。房水真又想到原来房诀已经努力了二十三年,新痕覆旧痕,可还是没能将童相杳从儿女双全的梦里倒出来,妹妹也早就飞往天国。
房水真轻轻拍童相杳的后背,无法回应相匹配的想念,只说:“好困啊妈妈,我要休息了。”三个月前房诀带童相杳离开云纽,告别的拥抱像祝愿,三个月后童相杳带着顽固的美梦回到云纽,拥抱却像希望成空。房水真安抚她:“明天吧,明天哥哥会回来。”
童相杳离开后的楼梯口,房诀长叹一口气面朝房水真,一些话哽在咽喉,最后只避重就轻地告诉他:“医生说不会再影响其他,现在这样算好结果。”
“好的。”房水真靠在门框上打哈欠,“我真的要睡觉了,没骗你们。”
凌晨一点,房水真结束掉自己断断续续的睡眠,坐在床头给孔位恩发信息。
房水真:。
陌生号码:我在。
陌生号码:怎么了学姐。
陌生号码:心情不好吗?
房水真:我有点饿。
陌生号码:想吃什么?
房水真:甜的。
陌生号码:十五分钟,我叫人送过来。
房水真:那我十五分钟后再下来。
陌生号码:好,外面凉,下来的时候穿件外套。
过去很久没有收到回复,孔位恩出来透气,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只是一个回头的时间,房水真穿着吊带裙钻进副驾驶,坐在里面对他笑,好像在炫耀根本没有听他的话。
孔位恩靠在车头,隔着挡风玻璃叫了一声学姐,房水真没有听见,歪头看他,长发贴住半边脸颊,眼神无辜,好像小鹿。房水真的口型变动,孔位恩觉得他也许是在问自己在笑什么。
白巧慕斯和果切递到房水真的手边,孔位恩坐进来关上车门,在手提袋里找刀叉的时候耳边忽然有呼吸贴近,房水真凑过来,孔位恩转头碰到他的脸:“学姐?”
“干什么?”
“以为你要亲我。”
“你想得美。”
房水真接过刀叉以后又放到另一边,在孔位恩开口询问以前将头发拨到肩后,露出连接肩膀的锁骨上明显的抓痕,对他说:“我这里很疼。”
“怎么弄的?”
“不知道啊。”
孔位恩下车了,房水真听到后备箱打开的声音,像在取一个沉重的箱子,又过了一会儿,孔位恩带着药箱回到他身边,拆开密封的生理盐水和碘伏:“会有点刺痛,很疼你要跟我说。”
“嗯嗯。”
孔位恩忽然抬头注视房水真,这种异样的柔软让他几乎迷失自主,握住棉签的手发抖。房水真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锁骨上:“别抖啊,你也疼吗?”
“没。”孔位恩不再看他,开始沉默地处理伤口,一直低着头。
“怎么不看我。”房水真继续问。
孔位恩悬在半空的手顿住了,放下棉签,认真盯在房水真脸上,说出不相干的话:“你跟我回去。”
“不要。”
孔位恩将车门反锁:“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