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像被操迷糊了般面红耳赤,东倒西歪,双手依旧没什么力气地乱摸,他胸前被撞得乱晃的乳尖红到几乎滴血,平坦小腹下的性器摇晃着喷出银丝般的腺液,浑身的粉色情潮,都在诉说着快乐。男人松开抓着他脚腕的手,将那两只无处着力的手抓住,然后撑开他的手指,插进那纤长漂亮的指间。十指交缠。顾期情的身体终于被稳住,却依旧摇摇晃晃地。他就像个真正的骑马人,手里握着结实有力的“缰绳”,屁股下坐着适配的粗大“马鞍”,阴蒂被“鬃毛”刮蹭逗弄着,起起伏伏地颠簸着,在宽广无垠的草地被一匹性子极烈的野马带着,不断往前冲往前莽,肆意狂奔、狠厉撞击,被顶得销魂入仙。“唔、慢一点呃啊、慢慢一点啊啊……我要嗯啊啊……”娇嫩的宫口受不了太长时间的刺激,被缠绵的马眼狠狠亲吻了几下后便开始抖动着收缩,带动宫颈和阴道,挤压着疯狂侵犯自己的大棍子。男人闻言,却是操干地更快更凶。肉穴噗呲噗呲地被奸得媚肉外翻,直接高潮。源源不绝的淫荡水液沾湿了两人的下身,青年承受不住地摇头拒绝,却被死死钉在男人的性器上无法逃开。青年的性器颤抖着,终究被男人凶猛的力道干到高潮,抽搐着射出了零星的几点精液。男人额上冒着大滴的汗水,又狠狠在高潮的甬道里进出了几下,才放开了精关,将青年小小的子宫射得满满当当。半软的性器拔出的时候,子宫颤动着,装着精液晃了晃,像个被灌满水的水壶。连续两次高潮,顾期情完全没了力气,彻底昏睡过去。他之前厮杀许久,身上都是汗,之后又将衣服给了甘子平,赤着上身沾了很多脏污。金逢玉急着操人也没太在意,现在暂时止渴,才想起来要先把他们两个都洗干净。男人一把抱起青年,随手将弄脏的床单团成一团丢到一边,然后将青年放到浴缸里,将浴缸调节成按摩模式,再回到卧室里,开始收拾脏乱的环境。等顾期情稍微恢复了点精神,就感觉自己正泡在温暖的水中,背后靠着一个大火炉。男人将他放在自己的胯间,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住了青年,一手搭在膝头,一手摸着青年的胸乳。顾期情蹭了蹭金逢玉的胸腹,臀缝夹住男人半软的性器。男人捏了捏他的乳肉:“别招我。”青年笑了笑,没再乱动。“他是官方的人。”男人突然开口。顾期情想起做爱前两人的谈话,意识到金逢玉在说路九朝的身份:“官方?”“也就是所谓的‘正义的伙伴们’。”顾期情:……狗逼路九朝,正义的伙伴?他怎么这么不信呢?男人听到他质疑的鼻音,笑了:“怎么?这小子的人品很差?”想到路九朝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顾期情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岂止是差,这世间估计没有人比他更狗的了!”男人挑眉:“那也从侧面说明,他的确是个人才。”顾期情很想不认同,但仔细回想一下,路九朝每次行动,似乎都环环相扣。而他最终的目的,好像只是……单纯地杀怪物?顾期情将自己跟路九朝的接触捋了一遍:最开始不对的,是路九朝带着他,在办公室的玻璃前露出,引得周围的怪物纷纷围观,也使得宾馆的营业额暴涨。然后,顾期情知道了甘子平的任务是个必死任务,就要帮狗儿。路九朝知道后,过了一段时间找过来,说要帮他们。而在路九朝表示要帮忙时,说了一段很奇怪的话。顾期情从那段话里,听出了路九朝原本应该就是要进行夜间行动的。但路九朝一开始的打算,是单打独斗说是帮助他跟狗儿,其实是顺带。但杀怪没有任何好处。至少,他顾期情从头到尾没有得到系统奖励的提示,那路九朝又是为什么……男人似乎也很好奇,问:“你们三个怎么那么大胆,居然敢不睡觉。”顾期情想了想,问金逢玉知不知道,宾馆的楼梯间,有一个女鬼和狗的任务。金逢玉点头,问:“那个任务怎么了?”顾期情转了转身子,侧对着男人:“我感觉,那个任务对你而言,似乎不是很难,为什么始终没有人解决它?”金逢玉挑眉看他,问道:“为什么要解决?”“因为这个任务,很多玩家都死了。”“所以呢?”顾期情想起了路九朝的话。面前这个男人,是堕落者,男人跟现实世界已经分裂开,大概对现实里曾经的同胞,也没有太多的认同感。于是,他抿了抿唇,没再问什么。可男人却似乎来了兴致,问:“你们破了那个任务?”顾期情点头,然后跟金逢玉说起了今天晚上之前发生的事情。他还是有一点点要脸的,没有直接说甘子平是自己的相好,只说了是个比较投缘的朋友。听罢,金逢玉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有些好笑地问道:“你就这么直接地告诉我了?”顾期情不以为意,说:“你应该是宾馆的常客,人脉很深。明天或者最多三天,你应该也能知道那个任务已经破解,然后,再结合你今天晚上看到的事情,不是能很快猜出来前因后果?我说不说,差别并不大。”金逢玉笑说:“那你是真的幸运。事情都赶巧了。如果不是那小子使出了红莲火,拖延了一段时间让我赶到,否则别说让我拉你回房间了,恐怕连你的整尸都带不回来。”顾期情沉默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