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青年握着男孩性器往上的时候,穆若归都以为对方想让他进入了,可每次都让男孩失望。他也知道性器如果没有完全充血挺立,以他们现在的姿势,是有可能导致青年坐断海绵体的。“嗯~”可知道是知道……看着青年眯着眼睛,以品味难得珍馐的样子,用软穴去尝自己马眼和淫水的味道,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啊的呻吟;感受着紧致柔软的穴口裹住龟头吮吸挤压,却又每次浅尝辄止隔靴搔痒,男孩就恨不得一个挺腰,将身上的人操翻过去。索性很快,顾期情就确认了腿心处大肉棒的硬度,大腿一松,呻吟着直直将男孩的性器整根吃下,一口气塞到了最深处。“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顾期情双手撑在墙壁上,双膝稳稳跪在男孩的腰胯两侧,放松穴肉开始上下吞吃。为了让男孩适应,青年的动作一开始缓慢又沉重,每次吃得很深,会阴撞击着男孩胯间的双球,抬起时只嘬住最饱胀的龟头。男孩的性器还不够长,即便每次都深顶,依旧够不到青年穴腔里藏着的宫口。但粗度和硬度很棒。“好厉害啊、骚逼被处男嗯啊……干到了嗯,好粗好胀啊,小逼都要裹不住了嗯呃……操死我啊……”“你、你别说了……嗯。”受过良好教育的男孩,从没有直面过这么直接的粗口,以前觉得粗鄙下流的,可看着青年深陷情欲的脸,感受着性器被青年的穴肉紧紧包裹,每一寸都被细致照顾按摩,那些脏话意外应景且让男孩浑身发烫汗湿额角,就连插在青年穴里的性器都舒爽地更加胀大。男孩的视线,牢牢锁定两人连接的下体。男孩看着自己粗大红壮的阴茎进进出出,将可怜挨操的穴口干得穴肉外翻,却又舍不得似的将直挺漂亮的肉茎吮得油光水滑,一刻都不愿意放过。穆若归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双手靠近青年的膝盖,触到光洁滑腻的膝盖骨,抚摸上让人爱不释手的大腿,然后悄然而无意识地抓住饱满的时而因为要用力上抬的肌肉,配合着青年的动作,抬腰主动追随青年的女穴。“呜啊……别顶嗯啊!啊……”穆若归的主动,让青年非常激动,那一下的深顶也让肉棒更进入了几分。他整个人弹动了下,腰身都有些发软。青年垂下眼眸,看男孩因为自己而露出一脸沉迷爱欲的样子,就像是真的将一位怜爱世人的纯洁圣子拉入了泥潭,沾满了误污秽。他喉结滚动着,热辣的视线把男孩的注意力从性器上转到他的脸上。顾期情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凑过去亲吻。男孩乖巧熟练地张嘴迎接青年的入侵,下身的动作却渐渐粗暴起来,主动提起腰身夹住臀肉往上顶弄青年。“啪啪啪”地肉体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夹杂着青年穴里淫水被搅弄四溅的咕叽声响和两人暧昧不清的呻吟。“唔你、你慢一点嗯、别总是顶那里嗯啊……天哪你怎么这么会啊啊啊啊……”顾期情本来以为处男的技术都一个样。像是甘子平那样的,只知道埋头猛干,凭着狗儿的鸡巴够大够粗够硬,即便是横冲直撞地也能给顾期情带来快感。穆若归完全不一样。他很快找到了顾期情的G点,每次都抵着那块软肉狠撞,撞得他腰身弹动几乎使不上力气,很快只能趴在男孩的肩头喘息,仍由对反挺着药杵般的肉棒,使劲捣弄他这个装满汁水的药钵。见青年十分得趣、气喘连连,男孩有点骄傲,将刚才那秒射的羞窘都冲淡了很多。男孩的目光终于从那个贪婪的穴口移开,扫过青年被他操得极富节奏稍微起伏的小腹,然后是随着青年呼吸的漂亮腹肌,接着便是那两团绵软的乳肉。穆若归这才注意到,青年的乳房似乎有点不太对。因为家教和初尝性爱,一开始并不敢仔细打量对方的男孩愣住了:“你这里……”青年被干得迷迷糊糊,但尚且能回答男孩的问题,感觉到对方没有茧子的指腹触摸到自己的乳肉,青年挺起胸膛,将已经挺起的小肉粒凑到男孩面前:“对啊,是女性的乳房、骚奶子。我的骚奶头特别敏感。你玩一玩,会有意外之喜呢。”男孩听着青年饱含情欲的声音,耳尖泛红。但穆若归还是尝试地伸出舌尖,跟试探对方是不是什么危险物品一样,谨慎地轻轻舔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可青年却因为乳尖带来的奇妙快感而颤抖着,夹紧了穴里的肉棒。性经验浅薄的男孩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直接被夹射。穆若归愣住。本来在享受极乐的顾期情,陡然感受到穴里的一阵激射,然后对方性器就软了。两人相顾,都有些沉默。穆若归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青年飞速倒打一耙:“说好要救我,结果你自己射了两回,我呢?我一次高潮都没享受到。”男孩:……顾期情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虽然穆若归因为奉献型人格,对在床事上对青年非常照顾,但到底太青涩了。而尝过两夜一天大战几十回合的顾期情,也就只能从这些小处男的身上,得到一些“破了人家处”的心理上的满足。身体却很不满足。“哎……要不我还是去找别人吧。”青年说着,就要起身。被人射了两次的穴口沾满了白浊,随着青年的动作滴滴答答地,弄脏了床褥,弄脏了两人的睡衣,也弄脏了男孩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