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怎么样,吩咐你的事情成了吗?”
“这……陆世子将人看的紧,我一时未找到机会接近她。”
容嘉婉说完,又怕她发作,当即道:“不过长公主得知了此事,府中闹得不可开交,陆世子将人藏到了鹿升巷的一处宅子里。”
听完这话,容嘉蕙一时五味杂陈,蹙着眉咳了几声气喘虚虚苦笑着:“他竟还是这般情深。”
只可惜,那张脸本该是她,若没了当年的事,她与他兴许连孩子都有了。
近来她频繁与那对父子周旋,身子渐渐有些吃不消。可不知为何,这五年,她拼了命想要孩子,吃了多少药,就是怀不上!
“此事你多上些心,没几日便是重阳了,在城中动手,左右都施展不开。”
容嘉蕙坐起身,旋即有宫人拿了嵌红宝石鎏金靶镜上前。病中她面色苍白,再无了几年前那般灵动。
“她长什么模样?到底与本宫哪里相像啊?”容嘉蕙盯着镜子抬手摸向脸颊,问容嘉婉。
“眉眼五官,身量,包括声音都与姐姐相像。”入宫五年,做了娘娘后姐姐性情大变,逐渐令她有些惧怕。
斟酌着字句,容嘉婉继续道:“正如姐姐未上妆的模样,她与姐姐有七分相像,一度让我以为她也出自容家……”
“是吗?为何你也出自容家,却与本宫生得不像?”不仅如此,母亲护她像护眼珠子一般,自己只比这妹妹大了四岁,母亲却在她出生后再不管过自己。
甚至无论她与容嘉婉发生什么矛盾,母亲只冲着她歇斯底里的打骂,一点也无世家女的模样。
眼下也是,她活成了这副诸如行尸走肉的模样。她的妹妹,倒真是命好啊!
“若有机会,本宫倒想亲眼见见她。”容嘉蕙放下靶镜,自言自语,“看看,阿预究竟喜欢本宫身上的哪些地方?”
……
阿鱼在小院中住得还舒坦,不过两日,她摸清了宅院的布置。可等她想出去时,总有婆子笑盈盈地将她劝回院内。
一次两次还好,可次数多了,阿鱼逐渐也觉得奇怪。
从前在夫君家里,夫君说府里亲戚不好相与,才没叫她出去。她亲身体会,也确实如此。
现在都出了府,外面天大地大,她也在中秋那日见过城中的热闹繁华,很想看看白天的京城是什么模样。
夫君为什么不让她出去呢?
当晚陆预过来时,两人温存后,阿鱼就说了这件事。
“你很想出去?”陆预摩挲这她心口的细腻肌肤,若无痕迹询问。
可这个问题在阿鱼看来便很奇怪。
从前她在青水村自家小院,想出去便出去,哪里需要人同意?
“不是我很想出去,只是这样给我一种,好像被关起来的感觉。”阿鱼蹙眉抿着唇慢慢道。
殊不知,她话刚说出,黑暗中男人早凛了神色。
第18章
黑暗中,呼吸仿佛都凝滞了一般。陆预指下一用力,阿鱼当即痛呼一声。
“爷近来对你不好?”陆预声音喑哑道。
阿鱼怕极了那作乱的指节,在他怀里连忙点头。
“好……夫君对我很……嗯……很好。”
“我从前在青水村没见过没吃过没穿过没玩过的,都在这儿见到了……”
这话陆预很是受用,温柔了些许,搂着她道:“不是不让你出去,来此处不过几天,怎知外面是好是坏。而今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生享福便是。”
阿鱼不这样认为,自己养活自己小半辈子了,她从来都不会忘记,自食其力虽然辛苦,但她活得自在也痛快。
腰杆挺得直直的,谁敢来欺负她,她就抡着菜刀砍谁。哪个也指责不了她。
在夫君家中生活了一段日子,虽然如他说得有人伺候吃穿不愁,但活得并不那么自在。看夫君经常为家里糟心亲戚烦忧就知晓了。
阿鱼更想他们夫妻二人靠着自己,互相扶持。他们都能正大光明走在路上,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