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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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的光怪陆离。

    她记起来了,当初在太湖,她迷迷糊糊确实扑向了他,试图寻求可治灼热的温凉。

    可这种事,他若不愿,她如何能逼得了他?那时他分明没有拒绝,辗转到榻侧时他并未体谅过她。

    若非后来她经了人事,又何尝知晓那时的他就曾暴戾凌虐初露苗头?

    后来她清醒了,可浑身酸痛得如同被车轮狠狠辗过,她几乎下不了榻。沐浴时周身也全是痕迹。

    再后来,一切皆由他主导。

    她失了身心。

    额头处依旧疼痛,阿鱼抬手摸向纱布。脑海中的线索串联,思绪蓦地清明。阿鱼抬手探向牝处,潮热裹挟着酥灼依旧。

    原来,醒来还是这般,一觉醒来后痛苦和羞辱难堪依旧都在?他至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她,尽情地不择手段羞辱她,折磨她。

    她真是瞎了眼,不管是失忆还是如今,他都一样可恶。

    船过徐州,风吹起波浪,不时有哗哗水流宣泄。阿鱼匆匆换了身衣裳,系上月事带,将自己再次蜷成一团。

    一日,只要她再忍过今日,熬过去了,说不定明日她的身子就好了呢。

    阿鱼恨恨咬牙,在婆子端来吃食时也未拒绝。强忍着腹下灼热涌动,依旧若无其事面不改色地用饭。

    捱到晌午,阿鱼发觉自己双腿颤颤,险些站不住。她想攥紧双拳,然而周身毫无气力。

    阿鱼抱膝蜷在榻上,无声抽泣着。他就是逼她向他低头。

    可她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备受他的摧残。

    阿鱼咬着唇瓣忍着心底的绵痒与绞痛,连窗外的暖阳照到身上,都没察觉。她发现,她很难聚力,身子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正常走路。

    往后呢,她可会继续这般?

    阳光暗了瞬,阿鱼下意识抬眸,却见一抹黑影从外掠过。

    以为是那人,她顿时警惕起来,如同一只藏着利爪的猫。

    可等了许久,依旧不见那人。阿鱼愣了好一瞬,家住腿抵御着那阵潮热。

    她垂下眼眸,脑海中划过船上众人的面孔。

    同白芷他们一样,那人出行身旁带着青柏,杨信,还有一众暗卫。

    是了,船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就像他一样,她也并非,非他不可。

    想通后,她没有再穿大氅,只草草挽了凌乱的发髻,披着单薄的内衫,纱布缠着额头,眼眶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娘子,你怎么出来了?娘子额头的伤还没好,不可见风。”可儿刚欲进舱内,正碰见阿鱼出来。

    发觉她不理形容,衣衫单薄,急忙进屋去给她拿披风。

    余光浅浅掠过她。一阵寒冷刺激,阿鱼下意识抱着双臂,扯了扯领口,露出一抹白皙的细颈,朝着目之所及的一位黑衣暗卫走去。

    听着砰砰乱跳的心,阿鱼拽紧衣襟,尽量以平稳的步伐缓缓走着,不叫人看出端倪。

    靠近时,目光已渐渐有些迷离,阿鱼眯着眼眸,看得出那是一个身量高大的劲瘦男人,宽肩窄腰,麦色的肤,乌黑的眸,滚动的喉结……

    心底仿佛又有细流涓涓,阿鱼再也忍不住,又上前一步。

    “帮我”

    话还未说完,方才在甲板的黑衣暗卫早不见了踪影。阿鱼步伐颤颤巍巍,颠三倒四,走得十分艰难又十分焦着。挽着的发髻松散开来,随风飘着。

    再一晃,甲板上的男人蓦地变成了一张熟悉又令人厌恶的面孔。

    男人凤眸微凌,上下打量着她,尤其是看见她刻意扯乱扒开的襟口,披散的乌黑长发,眸光骤然阴鸷。

    “人尽可夫的下贱东西。怎么,你连脸都不要了?”

    意识一阵清明一阵恍惚,阿鱼隐隐瞅见熟人,听见怒骂,也不在意,绕开男人试图去寻其他男人。

    她只想活着罢了,那些事不过虚晃一瞬。他陆预能骗她要她,为什么她不能去寻旁人?

    天底下又并非他陆预一个男人?

    熟料,刚转身就被男人猛然攥住腰肢。甲板上暗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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