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清凌凌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逐渐模糊。手腕上的束缚渐松,陆预最终松开了她。阿鱼隐隐察觉自己像窒息许久的游鱼,烂泥般摊在榻上重重喘息缓着。
眼前重新聚焦,是男人沉着脸色解着衣衫的模样。阿鱼瞳孔猛地一缩,拼经全力爬起身,冷不防被人拽扯回来。
“放开我!”阿鱼摊在榻上,红着眼眸控诉着他的罪行。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凛着眉目也不理会她,扯了一旁的藕荷小衣塞入她的口中。
就这般吧,他不想再听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再多说一句他不爱听的话。他怕他恼很了,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她。
“唔”
奋力挣扎成了可笑的情调,细胳膊细腿的女人在孔武有力肌肉喷张的男人前面几乎毫无胜算。
陆预攥着她,深沉的眸直接撞进她恐惧惊怕的眼底,阿鱼骤然睁大眼眸,面色痛苦,险些喘不过气。
与上回用药不同,流水潺潺润的人心旷神怡。阿鱼疼得蹙紧眉头,手脚被束着无处发力,口不能言,窒息憋闷中只余鼻腔溢出些许气息缓缓度日。
“知道什么是玩物吗?”良久,男人忽地停下动作,抬手就是一掌,声音喑哑低沉。
阿鱼还未从方才的潮起潮落中回过神,却被那一掌打得身子骤缩。
“好好的姨娘你不当,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鱼愣愣看着他,泪珠滚湿了枕畔。还不待思忖,又被风浪裹挟去了。
昏昏沉沉中,灼热褪去,似乎有冰凉寒雪润入,阿鱼瞳孔骤然,周身酥颤地紧,纤细的腕子使劲挣扎,却被革带勒得生疼,勒出一圈圈红痕。
如同冲破堤坝的巨浪,柔软的要肢拱成月牙。陆预坐于一旁,擒着那不知从哪找出的墨玉,死死盯着她痛苦却隐晦欢情的面颊。
玩物便是如此,今日她合该也能体会到个中滋味了。
洪流的倾泻下,潮土最终崩溃瓦解,四分五裂。全身如同从水中溺亡捞出一般,软若无骨。
陆预这才解了她腕上的束缚,拿出那抹藕荷,重新塞了地方。
“滚”
阿鱼恍若劫后余生,嘶哑着嗓音目光虽涣散但心下确实又气又恨。
“放肆!”陆预擒住她的下颌,狠狠掐着,拿着墨玉触向她的脸颊,轻拍慢捻,滑腻不堪。
“爷已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可你,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论手段,你当爷没有法子对你?”
男人眸光幽深,余光微微瞥向青莲香炉里缓缓升腾起得烟云深深嗅了口。
阿鱼目光潮红,想继续骂她却周身无力,欲再度开口嗓中却只能嘤咛着。
不对劲,一点都不对劲。
心下慌乱,冥冥中哪里很不对劲,阿鱼想逃却无处可逃,手臂腿脚都是软的,舌头却僵着,被人攥吸吮吻着,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唇瓣。
锋锐的眼眸锁死着她,陆预揽着腰将人重新抱上怀里,旋即贴的严丝合缝。
白皙的胸膛被温软隔的不适,陆预垂眸,沉沉盯着那处,不由得想起来在北疆作战时,有胡人试图趁他后方空虚,行偷袭之事。
他旋即反应过来,将一把刀柄上嵌着红玛瑙的匕首掷出,快准狠稳地插入了胡人的心口。
那胡人当场毙命。
从来惹怒他,得罪他的,皆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陆预盯着那红玛瑙,猩红的双眸眸光阴鸷,当即碾咬上去。
“疼”
“夫君”
脑后似乎有温热将他裹挟进入,陆预警惕,打算掰折那碍眼的臂膀。
“夫君,我疼”
灼热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在额头,陆预骤然回神,缓了力道,任由着女人抱住他的脑袋。
“夫君。”阿鱼声音渐弱,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将下颌埋在男人颈窝,呢喃哭诉。
“夫君,我好想你……”阿鱼紧紧搂着他,自动屏蔽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