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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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他给她做鱼粥养胃,记得大冬天去河畔冒雪给她浣衣,记得他与她的第一次圆房……

    那些往事,他并非不记得。

    没有任何记忆的他,与她做的那些事,于那时的他而言并无什么。但对他陆预而言,堪堪是奇耻大辱,他不会再去替那些事打自己的脸。

    就像他不会吃街边的吃食一般,他根本不会自降身份去做那些下贱的,上不得台面的事。

    那些过往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有羞辱和难堪,像泼到他身上的一盆脏水,奇耻大辱罢了。

    但她偏偏喜欢那样的蠢货。

    那个蠢笨,呆讷,一事无成,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

    过往那些重要吗?一样都是他,为什么她要变呢?跟那个蠢货一起吃苦,过着不甚体面,受人欺辱的日子,究竟哪里好?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他自能庇护她,给她他所能给的一切。

    如此,还不够吗?

    为什么非要一直同他作对?

    阿鱼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心下愈发焦灼。同时,身上的痒意也难捱得紧,她蹙眉,正过身子,伸手去挠脖颈处的痕迹。

    孰料,刚睁开眼眸,就撞进了男人那充满压迫的侵略目光。

    那目光十分复杂,复杂到阿鱼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

    阿鱼一如既往地侧过目光,避开他的打量,旋即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今日为何突然擦了香粉?”

    良久,阿鱼不见他动静,只听见他问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还偏偏问起香粉。

    她死死揪着被褥,紧绷着身子。这突然的质问是她始料未及的,怕他识破,又怕他疑心太重。

    阿鱼没想过如何回应,干脆背着他不回答,继续装死。

    不见人回答,陆预倒一改往日的强势,盯着她目光幽深又晦暗。

    那些过往,萦绕在他的脑海,又使他凫于水下,从淤泥中拿到那块玉佩时的震惊与错愕。

    陆预永远也忘不掉那一刹那。

    颠覆了他过往的认知,他不相信,除了那个女人,他识人极准,他不可能误判。

    就算没有腰牌,哪个村民敢救一个浑身是血险些死去的人?

    有没有那块玉佩,也说明不了什么。

    纷乱交织于脑海,凌乱了个彻底。事情早已盖棺定论,过往她次次勾搭陆植企图另攀高枝,这是事实。

    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她过往就是别有所图,居心叵测吗?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回忆那可笑的过往,可每当这个时候,那块玉佩便一次次出现在他的脑海。

    逼着他承认,他也有误判的一天。

    不可能,他不会误判。

    后来的事,全是她不识好歹,非要挑起来的。

    包括现在,对他的话她依旧装死不回答。将各种罪名加在他头上,就连上次,若非他突然醒来,恐怕她还想要活埋他。

    “装死是吗?”耳畔忽地传来男人的低声冷笑。

    “谁教你这般做的?你以为,装死对爷有用?”

    陆预没再理会她,一次两次,他也受够了。既然那些事搅得他不得安宁,那便不再去想。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身是他的,心也是他的,她就算装死,能装得了一辈子吗?

    她越是这般反抗,他便越是兴奋。

    尤其是在榻上。

    她向来不是喜欢这些事吗?从前在恒初院,日日都盼着要与他睡觉。

    既睡在男人的床上,想装死,可能吗?

    阿鱼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算着他何时会发难。反正也就是那档子事,只要她再忍一忍,忍到他被药效弄倒。

    好一会没了动静,耳畔又响起的响动。

    阿鱼再次凝神时,周身忽地一凉,她猛然抬眸,对上了男人晦暗阴沉的脸色。

    “你做什么?”阿鱼旋即起身,不停往后退,避开那令人厌恶的指尖。

    “爷问你,为何不说话?”陆预冷冷盯着她,薄唇扯着恶劣的讽笑。

    “躲什么?不是喜欢这种事吗?回回都口是心非,爷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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