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时舒:【谁惹你了】
程嘉:【我们老板,他套路让我帮忙挡桃花,结果好了,我发了条语音过去,结果被他妈妈听到了,好社死丢脸!】
时舒:【给钱了吗】
程嘉:【当然给了,我提前谈条件了笔丰厚的报酬呢】
时舒:【大拇指.jpg】
时舒:【程小姐,采访一下,请问您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语音】
程嘉发来段语音点开就是捏着嗓子、娇滴滴、语调千回百转的声“哥哥”。
时舒差点听得头皮发麻,一股熟人犯案(装x的无力感。
然后:人家哔你什么时候哔撒浪嘿呦哔时舒沉默了好几秒,心想她老板这人还怪好的,这种乙方不让反过来重金赔偿,已经是做慈善了。
打字。
【衷心希望有只没听过的耳朵】
刚打完,时舒转眼,跟站在几步外的盛冬迟对视上眼。
“那个,我不是……”
盛冬迟微挑眉头,几分似笑:“成年人有需求,能理解。”
“……”时舒说,“我是跟朋友在聊天。”
嗯?怎么感觉越解释越奇怪。
盛冬迟目光落到她手里的手机,浓长眼睫微垂,在眼睑落着深刻的阴影。
“你喜欢女孩?”
这什么脑回路?时舒说:“我是直女。”
盛冬迟说:“行,那你慢慢聊。”
时舒还没说话。
他又微勾了勾唇角:“太太,记得已婚,有对象的事实。”
又在逗人了,时舒说:“我知道。”
-转眼到了周五下午,学校固定休息日,下午四点就全校师生离校。
时舒回家放了东西,走到客厅,一眼看到盛冬迟坐在沙发上。
“我要去墓园一趟。”
墓园里有谁毋庸置疑。
盛冬迟瞥来眼,浅色眸底那点调笑的意味没去,脸上忽而敛起了正色。
沉默中,时舒在等他的回答。
一分一秒过得漫长。
最后盛冬迟说:“我送你去。”
车里,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时舒醒来睁眼的时候,发现车载音响在放Country Music。
她没想到竟然在路上睡着了,花了几秒好缓神,忽而心底生出种很罪恶的侥幸,还以为会梦到过去的事情,其实并没有。
很快到了墓园,时舒解开安全带,朝着身侧看去。
盛冬迟也刚好觑了过来:“表情瞧着这么紧张。”
“看来我很不符合伯母的女婿要求。”
男人这话的口吻说得散漫,咬了点懒,摸不清有几分玩笑的意味,更像是缓和凝滞已久的气氛。
时母谌歌,性子要强,说一不二惯了,时舒知道她在世,肯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时舒默了几秒,如实地说:“她属意长相端正,家世清白,斯文随和的类型,样貌和性格都别太显眼或是突出,最重要是要在体制内。”
相反,盛冬迟完全不满足谌歌的要求,样貌出众,家世显赫,性子又是那种又混又坏,肆意又张扬,很招异性喜欢的类型。
这在谌歌眼里,无疑就是个不安分的花花公子哥。
盛冬迟说:“像你之前那些相亲对象?”
时舒觉得没什么好隐瞒:“大多是。”
又是沉默中。
时舒问:“那你?”
指腹不轻不重轻叩了下方向盘,盛冬迟稍侧着头:“我在这里等你。”
其实就连时舒自己都没能及时意识到,在听到这句准话后,呼吸很明显地放缓。
“去吧,别让伯母等太久。”
“嗯,我过会回来。”
时舒下车,一路走进墓园里。
墓碑上选的这张照片,是女人在世时三十多岁的时期,白衬衫整齐,板正的眼镜。
时舒跟她对视,沉默了几秒后,把手里的白菊花束摆好,垂着目光开口:“妈,我知道你不会满意,也不会认可我这次的选择。”
“可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