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听着特别像撒娇的可怜,她的下巴尖深陷男人虎口间,被大掌衬得脸小又漂亮,敏感又委屈的黑色小猫咪,不擅长在人前展露出脆弱,释放了点微毫的亲人讯号。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小骗子想耍赖,也不差再让她一回。
盛冬迟收回钳住这姑娘的下巴的手,转而不知道从哪,像是变魔术,修长手指握着根猫咪麦芽小糖人,喂到了她嘴边。
“咬口糖,就答应我不哭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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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学坏
时舒还没反应过来,举到唇边的那根猫咪小糖人,随着碎开的清脆响声,就被她活生生咬掉了半只耳朵。
麦芽糖熬的浓郁甜香,金澄澄的。
时舒没有手能够到小糖人,总觉得这样被喂的动作,也太像是对待成个小朋友。
她把那本旧杂志放进了手里的购物袋,这才能空出手,把小糖人接到了手里。
“你还真有个感兴趣的专栏作者,就是那个温言?”
盛冬迟说:“以前意外发现的。怎么?你这么关心,也感兴趣?”
时舒说:“不感兴趣。”
“从哪来的糖人?”
她又有些没话找话地转移话题。
盛冬迟收手:“路过买的。”
时舒想到重点:“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盛冬迟还没开口。
时舒说:“不许说,你猜。”
盛冬迟喉间滚出声笑:“你想知道也成,从口袋里拿出来的。”
时舒目光挪了挪,定格在深黑色外套,脸色微变:“你确定没有开玩笑?”
盛冬迟说:“没有。”
时舒刚刚还咬了口麦芽糖人,含在嘴里融化,黑白分明的眼眸,只直直盯着人。
盛冬迟看她这副咽不是,不咽也不是的神情,手指微抬了抬。
“看这是什么?”
时舒看了眼,透明袋子,瞬间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糖人明明有糖袋装着,这人还要故意吓下她。
“盛冬迟,你真的很烦。”
时舒语调含糊,微嚼起口里麦芽糖块,清脆声响,频率有点快了点。
盛冬迟觑她:“当成我在咬啊。”
时舒鼻腔发出声轻“嗯”。
盛冬迟笑了声:“慢点,我又不跑,别硌到牙。”
这话一听,时舒也觉得怪幼稚的,唇角要挂不挂地微牵了下。
“这会儿就笑了?”盛冬迟从她手里自然拎过绿豆糕纸袋,“含羞草小姐,你的心情比晴雨表还多变。”
时舒说:“我没哭。”
盛冬迟说:“或许有一天,月亮靠近了地球,太阳直射北回归线,你没哭,那是季风送来海洋的湿气。”*
这副好嗓子,高中在台上表演节目,偶尔会客串校园广播,现在裹着成年男人的低沉和磁性,又不失几分少年气的明朗,就连念起话剧台词,也很抓耳。
“……”时舒无奈,被逗笑,“恋爱的犀牛的导演要是知道,会气到半夜起来找你。”
盛冬迟说:“那也正好,现在大半夜,马路边,正好一男一女。”
听了这话,时舒想起话剧里那段最经典场景的台词,只不过她不是那个为爱情偏执的小疯妞明明,盛冬迟也不是那个同样偏执到极端的饲养员马路。
在涉及爱情上,时舒很难想象到,怎么会能那么炙热又纯粹着喜欢一个人。
盛冬迟问:“在想什么?”
时舒说:“这样偏执地爱一个人,像文学里的幻想。”
盛冬迟问:“所以你不相信?”
时舒说:“我好像只相信感觉。”
她又反问:“那你会吗?”
盛冬迟微挑眉头:“你觉得我会吗。”
时舒说:“我不知道。”
他假使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想想也是,应该是那种宣告天下的喜欢,张扬又肆意的偏爱,像他这个人,像他这种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