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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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女人,纯白色的衣料浸着水,紧贴近在身躯,四肢缠紧男人腰身,娇娇柔柔地黏在怀里。

    没想到他这种难招架的性子,喜欢爱撒娇黏人这款的。

    回到房间,时舒热敷完小腿,起身,看了眼,抽掉男人手里的冰棍,塞回了冰箱。

    “你小心着凉,感冒。”

    海岛在一月,昼夜温差大,他们回来得晚了点,沾了降温的海水。

    盛冬迟觑她:“管我啊。”

    时舒说:“谁管你。”

    电话声响起,时舒在倒水。

    盛冬迟刚好走到沙发边,接通,听了那头女声后:“时小姐。”

    时舒刚喝了小半杯水,看来。

    盛冬迟说:“客房电话找你。”

    时舒走过来,从盛冬迟手边接电话。

    客房人员问:“您好,舒小姐,方先生托我们给您准备了润喉片,方便送上门吗?另外还有雪梨汤,问您的意愿是否需要。”

    时舒顿了下:“开始煮了吗?”

    “还没,方先生说先问您,怕您晚上有别的安排。”

    “那就不用,替我谢谢方先生,太麻烦你们了。”

    “喉咙不舒服?”

    客厅很安静,又离得近,时舒知道刚刚的电话,盛冬迟肯定都听清楚了。

    时舒说:“没不舒服。”

    盛冬迟说:“姓方的,对你还挺上心,他对你有意思。”

    时舒说:“你想多了,他有喜欢的人。”

    这种惨失名字的待遇,她想了想:“你跟他有过节吗?”

    盛冬迟说:“看来是会有点过节。”

    时舒听了,他生意场上的事,她也不清楚:“是个棘手的对手?”

    盛冬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很傲气:“他还配不上。”

    没过了会,客房人员上门,时舒到了门口取了回来。

    时舒到岛台边,迎上男人的视线,时舒解释了句:“就那会,在餐厅碰到他,刚睡醒声音有点哑,他问了句,没想到他这么心细如丝。”

    盛冬迟说:“对他评价这么高。”

    时舒说:“就事论事,他正经,靠谱,应该是能给人安全感的类型。”

    平心而论,她对方粱的印象不差,是个正经人,还痴情。

    盛冬迟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夸我一句,论交情,还比不上你的学长吗?”

    时舒说:“不是一回事。”

    盛冬迟口吻玩味:“哪里没他好?”

    时舒握着水杯:“幼稚,把这个喝了。”

    泡好的金银花茶,盛冬迟垂眸:“哪来的?还有感冒药。”

    时舒说:“你不是…最近有点咳嗽。”

    又顿了下,找补:“我是看在暂时游泳老师的面子上,不能学一半,你先倒了。”

    “关心我?”

    时舒说:“我是嫌麻烦,不愿意出来玩,还照顾你。”

    说不清缘由,她在盛冬迟面前总是很别扭,很难用理智去衡量。

    盛冬迟说:“高中我抽屉里被放了盒药,也是这个牌子。”

    那盒药,撑在台面的手指微顿。

    时舒心虚转身,却刚好撞上男人俯身,她的唇,很不经意地蹭过高挺鼻尖。

    时舒下意识后仰,盛冬迟却一手撑在台面,又躬了点身,她退无可退,后腰抵在岛台边,手臂横在身侧,像被他半圈到怀里。

    “小孩儿么,吃药都要含糖,这么多年也没变。”

    时舒后知后觉心惊,刚刚是不小心亲到了他鼻尖吗?又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味,胸膛的滚/烫,好似灼着她,分外的不自在,心慌意乱地说:“你嫌弃的那盒感冒药,还不是照样喝了。”

    盛冬迟喉间溢出声沉笑,意味不明。

    “我什么时候说过喝过那盒药?肯承认是你放的感冒药了。”

    时舒心陡然一惊,被诈供了。

    “舒舒,你怎么是这样个小骗子,一盒药,都骗了我整整十年。”

    有好几秒,时舒都在怔神地盯着他。

    他生了双深情眼,唇也长得很多情,是那种看起来很好亲的唇形。

    很突然,时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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