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他特别会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时舒揪他耳朵,讲他。
“色/鬼。”
盛冬迟被她骂的,喉间溢出声懒笑:“宝宝,好乖,还知道夸奖老公。”
时舒直勾勾地瞪着他,又用指甲尖,戳他的鼻尖痣。
盛冬迟问:“喜欢这颗痣?”
时舒说:“不喜欢,这颗痣看着不顺眼。”
习惯了老婆的口是心非,喜欢小猫伸舌/尖样地舔这颗痣。
又喜欢趴在耳畔,特别乖地说,老公皱眉好性/感。
让她服和舒服的时候,就格外的乖,像只黏人的小猫牌热水袋,黏黏糊糊地抱着男人不撒手,特别爱对他的耳朵,说那种撒娇的甜话。
修长指骨帮忙理了理,雪白颊边的乌黑头发丝,盛冬迟看出来她有心事。
“宝宝,来抱抱。”
“…盛冬迟,老公。”
这是个满怀的拥抱,她喜欢,现在身心都特别特别喜欢他,也很依赖他。
大掌落到后脑勺,揉了揉。
“乖宝。”
“嗯。”
“有什么话,都可以跟哥哥说。”
好一会没吭声。
盛冬迟知道他家小茉莉没睡着。
过了会,脚背被脚尖轻蹭了蹭,像是小动物在无声地表达亲昵。
他家姑娘性格敏/感认生,在他面前已经放开了很多,学会了依赖和跟他撒娇,他对她心软得不行,只想给她最大限度地耐心和陪伴。
大掌时不时揉着后脑勺,也顺着后背。
又过了好一会。
时舒仰头,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温温热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下巴,口吻很认真:“哥哥,你想跟我去见我妈吗?”
盛冬迟垂了点眸,看怀里的姑娘,浅棕色瞳孔里没有往常的不正经。
这副痞帅的浓颜,在没笑的时候,是很有攻击性和压迫感的感觉。
时舒看着男人沉默的模样,心口涌过一阵细密的涩/痛,她心疼。
当初发生的那件事情,成了他们近十年没有联系的导火索。
在她的少女时代落下狼狈和阴霾,让她很多年都在记忆里逃避。
“宝宝,别哭。”
时舒其实真的很讨厌哭,尤其是在别人面前,眼泪对于她来说,代表着服输,也代表着软弱。
“…盛冬迟。”
她叫过很多次他的全名。蔫着坏,有恃无恐地撩人,叫他盛冬迟;又气又恼瞪人,气鼓鼓地叫他盛冬迟;很舒服,黏黏糊糊地抱着他撒娇的时候,会无意识很小声地叫他盛冬迟……
却是第一次这样,眼眶红了一整圈,神情像是淋雨的小猫,伤心得透顶,又委屈又可怜地,一瞬不瞬盯着他。
“宝宝。”
盛冬迟开口,才发现嗓音发涩。
沉默中,盛冬迟大掌扣住小茉莉的后脑勺,他见不得她有半点的委屈和伤心:“谁给你委屈受了?”
时舒强忍着鼻尖的涩,摇了下头:“我就是心疼我老公了。”
他从来没说过,可她知道,他也是同样在意的。
这是她的心结,也是盛冬迟的心结。
时舒说:“哥哥,你如果不愿意,不要因为顾及我的感受,就答应我。”
“我不想你迁就。”
盛冬迟开口:“乖宝。”
“嗯。”
男人的唇,寻到她的鼻尖和唇。
“宝宝,怎么这么爱撒娇。”
时舒陷落在她的亲昵里,抿着嘴,总算缓过了那阵特别想哭的刺涩感,眼睛和鼻尖都微红了片。
盛冬迟等她缓好了:“乖宝,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为什么又想带我去见伯母?”
时舒说:“我是个很坏的人,一直逃避和侥幸,可你陪在身边,也想去好好地面对。”
盛冬迟看着她,有一会没说话,伸手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乖宝,我也是这个想法。”
对视间,盛冬迟说:“我们一起去面对,这一次,我会一直陪着你。”
时舒第二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