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她扯了扯青年,小声问道:“你又是何人?现在在何处?这妖兽还有这个怪人又是何人?”
兰芝珩看向如雕像愣在原处的少年与蛇,轻声道:“这条蛇很像上古凶兽蚺磷蟒,这位目盲的姑娘……”他看向男扮女装的明尘道:“不知晓,至于我,我是……”
他眼眸覆上一层茫然。
他是何人?
他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玉面少年:“这位兄台,你又是何人?”
温如瓷张了张嘴,同样怔愣在原地:“我……记不得了。”
兄台,她摸了摸喉间突起喉咙,眼底划过一抹茫然,她也是男子吗?
“稚宁的…娘亲。”明尘道指了指温如瓷,随即又指向兰芝珩:“稚宁,的父亲。”
“稚宁又是谁?”二人一齐看向他。
明尘道贫瘠的语言,并不足以给二人解释明白,他无措地看着二人:“爹娘,夫,妻。”
温如瓷:“可我们都是男子,你莫要信口开河。”
明尘道焦急地捡起小黑,塞进温如瓷怀中:“你的。”
温如瓷被塞了一条蛇在怀中,尖叫一声,赶忙将怀中的蛇扔回明尘道身上,头皮直发麻。
兰芝珩抬手摸了摸身旁少年的脑袋,二人俱是一僵。
“抱歉,冒犯了。”他收回手,指尖蜷缩了下。
温如瓷摇了摇头,心底觉得他身上的香气还挺好闻的。
她茫然环顾四周,垂眸看着地面的杂乱物件,弯腰捡起一瓶丹药,闻了闻,往嘴里塞上一颗。
她摊开手:“这是强健体魄的丹药,你们吃吗?”
明尘道和小黑未动,倒是一旁的青年,拿了一颗服下。
“多谢。”
“兄台是丹修?”
温如瓷眨了眨眼:“应该是吧,我一闻就闻出这丹药中都有什么药材了。”
她捡起地面的籍册翻了翻,发觉籍册上面记载的东西,她都知晓。
她想了想:“我不记得家在何处,又为何身在此处。”
兰芝珩垂下眼帘,他也不记得……
但有许多常识,还根深蒂固刻在脑海中,比如他识得上古凶兽,又比如,他现在身体很虚弱,本应是个修士,但灵力被压制住了。
“快来看。”
兰芝珩垂眸,蹲在地面上的少年脸上有些脏,一双杏眸圆润又清澈,有点可爱。
温如瓷对上青年的视线,晃了晃手中信件。
兰芝珩喉结滚动了下,走到她身侧,蹲下。
二人一人打开一封信,看着看着,蹙起眉。
温如瓷轻声道:“我这封信写了婆娑境凤家被恶人控制,导致南丘海和北丘海民不聊生,他们以邪蛊残害无辜性命,这恶人之所以作恶,是为了寻找圣物,复活死去百年的妻子。”
兰芝珩:“我这封写的是,当今的仙主的护卫都被凤家抓走,还有不少镇压魔界的仙门之士同样被囚困于婆娑境。”
温如瓷伸手拍了拍身侧青年的肩头:“我知道了!”
“我们一定收到这信件赶往此处的仙门义士。”
兰芝珩想了想:“那我们为何会失忆?”
明尘道听不下去了:“雷劈!”
温如瓷惊讶地瞪大眼眸:“好倒霉呀!”
兰芝珩也觉离谱,他看向明尘道:“我们二人叫什么?”
明尘道伸手指向温如瓷:“阿瓷!”
他指向青年:“兰!”卡壳了,稚宁的父亲,他不知名字。
温如瓷撑着下巴:“原来我叫阿瓷。”她看向兰芝珩:“你叫小兰。”
小黑见自己的主人不认识自己了,自闭的缩在储物袋中。
明尘道:“我们,逃。”
温如瓷斩钉截铁:“不行,我们既然是仙门之士,怎么能逃呢?”
“我们得救同伴啊。”
兰芝珩点头:“没错,诸多同伴被困在婆娑境生死不知,危在旦夕,还是要先救人。”
他说完,问道:“婆娑境是何处?”
温如瓷转头看向明尘道:“婆娑境是何处?”
明尘道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