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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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伦纲常都不遵守了,居然还要守着律法?你这么爱律法,圣上怎么不让你去刑部?”

    沈维桢忽然说:“下去。”

    阿椿说:“我不,为什么要我下去?说不过我,就开始让我下去了?世上怎能事事都遂你心意?”

    沈维桢额头出汗,脖颈已然暴起青筋。

    他不能明说,稳住身体,微微坐起,不可避免地接触,他紧皱眉头,双手落在阿椿腰间,要将她抱下。

    岂料阿椿有所准备,她并不愿沈维桢离开。

    谁知他会不会出去处置秋霜与冬雪?她们是她院里的人,她有错,就该她一人去承担。

    “我不下去,”阿椿怕被他拽走,双手双腿都死死缠住沈维桢,蜘蛛一样,牢牢抓住他,急急,“你答应我,你先答应我,不要追究她们的责任,否则我就不下去了。”

    她听见沈维桢压抑的呼吸声:“阿椿,听话。”

    “你先听我的话,”阿椿用力抱紧、不肯松开,“公平些,你听我的,我就听你的。”

    沈维桢沉闷地一个吐息。

    猛然天旋地转,阿椿被整个儿掀倒,背虽触着地,又被压在下面,她犹在庆幸,庆幸自己抱得足够紧,才不至于松开手、让沈维桢跑掉。

    阿椿知道,沈维桢在外人面前是要威严的,断然不会这般狼狈地任她抱着出去。

    但此刻攻势逆转,阿椿躺在厚厚的织毯上,头枕着蒲团,双手死死勾住兄长脖子。

    沈维桢单手撑起身体,微微皱眉,像忍着什么,似乎很难受。

    阿椿心想终于让你难受了。

    你这一次输了,不能再那样说出似乎有道理的话了。

    她仰起脸,威胁:“你快点答应我,否则我——唔!”

    威胁没有等到沈维桢的应承,只得到一个吻。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阿椿有经验了。

    震惊过后,她咬了一口,力气大,一口就尝到血腥味,不知咬破他口腔还是舌头,可沈维桢没有松开,就这么流着血继续吻——唇齿相依,血沫相融。

    沈维桢不松口。

    他们的血本就该融在一起,现在不过是退回去罢了。

    兄妹血肉天生一体。

    她若想喝,尽可将哥哥的血全部喝干;兄妹兄妹,他生下来便是要哺育幼妹的。

    阿椿用力捶他,拳打脚踢,终于等到沈维桢松开,他压住阿椿乱踢的两条腿,双手按住她肩膀,用力将她按在地板上,如用箭钉死一只鹤。

    混乱撕扯中,冷不丁看到沈维桢眼睛,阿椿一惊,忽然想到了那些描金粉的图册。

    浓紫色衣袖盖在她身上,属于兄长的气息要将她掩埋,阿椿仰面躺着,她身之上,沈维桢紧皱眉头,双眼微眯,紧盯着她,丝毫不松。

    阿椿终于明白,原来这是看猎物的眼神。

    “现在知道怕了?”沈维桢说,“刚才做什么去了?”

    他如今十分难受。

    计划中,大婚前,沈维桢绝不会碰她。他只是想同妹妹成亲而已,又不是禽兽。

    如今,他的发垂下,与妹妹的头发依偎。

    只差结发。

    阿椿呆呆的,受了惊的狍子般,一动不动。

    沈维桢不知道她懂不懂这些,或许还没人教过她,否则她刚才怎么敢紧紧抱着他?还死命地往上蹭?几次差点让他出声。沈维桢从没这么狼狈过,即享受又难受,隐秘的愉悦也要煎熬成直白的痛苦。

    “阿椿,”沈维桢说,“说话。”

    阿椿推开他的手,她想了一阵,手放在裙带上,开始解:“如果哥哥是为了这个,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不需要成亲,你我也可以做的。”

    沈维桢一手按住她险些松开的裙带,斥责:“你做什么?!”

    “难道不是哥哥想做么?”阿椿说,“我现在懂了,你想和我成亲,其实就是想和我做夫妻间的这种事。我不愿嫁给你,你就做不得——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折中,你做吧,做完后,你心中没有牵挂了,便能放我回南梧州——”

    沈维桢脸色差到吓人:“沈静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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