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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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前时,只见有几只鸟遥遥从林中飞起,似被什么惊吓到了。

    冬雪猛然停下脚步。

    她盯着眼前幽深茂盛的竹林,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立刻往另一条路走去。

    雾气越来越重,夜色沉沉,竹叶上凝聚了一层浓重的积水,压得竹叶越来越弯、越来越弯,终于,纤细叶片经不住,彻底卷下,水哗然而下。

    沈维桢扶着已什么都看不到的阿椿,在竹林中沿石路缓慢而行。

    “看来那些明目丸没什么用处,”沈维桢说,“明日让陈院判替你再看看,是否能开个新方子。”

    他怜惜阿椿,一到夜间便什么都看不清,十分不便。

    刚刚发现,她膝盖上不少痕迹,大约都是因这双眼睛、不慎磕撞的。

    “没事,”阿椿说,“娘胎里的毛病,不碍事,我已经习惯了。”

    她嗓子哑哑的,不想让陈院判来。

    大夫诊脉,能看出很多东西,阿椿担心被陈院判发现她今日太过纵情。

    “还是要看。明日,我就命人给家中凳子柜子边角包上棉布,”沈维桢说,“撞这么多次,膝盖不痛么?”

    阿椿说:“还好,比不上你撞得痛。”

    “痛?”沈维桢说,“拧拧帕子,就能拧出一盆出来,还痛?”

    阿椿说:“这又不冲突嘛。”

    话音刚落,沈维桢低头,笑着亲一口她头发:“你的确喜欢和我做此事。”

    阿椿没说话,她意识到,当然是要喜欢的,否则,只有痛苦,岂不是成了折磨。

    没有灯笼,沈维桢走得也慢。他自己跌倒不要紧,只怕摔到了阿椿。除了此事的苦外,沈维桢断不想再让妹妹吃其他的苦头。

    阿椿也忧愁,她今日又要独自沐浴洗衣服了。沈维桢适才说他没有提前三日喝那种临时断子绝孙的药物,所以最后不能在里面,倒是把阿椿的豚杳和裙子弄脏了。

    她不想被秋霜和冬雪发现。

    沈维桢问:“叹什么气。”

    阿椿不知道自己竟叹出声,她知道不能说自己要洗衣服的事情,沈维桢肯定会认为,是下人没有伺候好。

    “我原以为,哥哥只会那一样,”阿椿临时编了句谎,“却没想到,原来哥哥会得很多,连逆插木兆花都会,真是博览群书、博学多才啊!”

    沈维桢一时未反应,待意识到她说了怎样的狂放之言后,登时沉下脸:“谁教你的?你从哪本书上看到的?”

    阿椿一激灵。

    完蛋,马屁拍到马目艮上了。

    她绝不会出卖自家姐妹,说:“宗淑姐姐出嫁之前,我去看她,好奇心重,偷偷看了宗淑姐姐几本书……”

    沈维桢说:“原来如此,若非时间紧张,你我成婚前,我也该请嬷嬷教你的。”

    阿椿放心地迈出蒙混过关的第一步。

    “按理说,家中都会给女儿准备一些,以作教习,”沈维桢说,“此物只传女不传男,你若想看,我可以为你弄几本过来,只是未必有你看过的那些。这些私密之物,原本就是不外传的。”

    阿椿:“其实,倒也没那么想看。”

    “你我刚好慢慢研习,”沈维桢说,“也不错。”

    阿椿沉默了。

    早知道就不说谎了。

    唉!

    走了一阵,阿椿说:“好奇怪,我的汗毛好像都竖起来了。”

    不仅仅是汗毛,沈维桢握住她的手,往外走时,阿椿的心跳很快,还在发慌。

    是恐惧吗?

    沈维桢问:“那方才呢?我碰你时,你汗毛起来没有?”

    阿椿想了一阵:“忘了。”

    只顾着霜,意,乱情迷,神,魂颠倒,她哪里还顾得上小小汗毛。

    可现在拉着沈维桢的手,阿椿的确感受到胸口微妙的异常。

    她不确定那是什么。

    “很奇怪,”阿椿重复,认真描述感受,“我觉得你的手好像很烫,好像柴火,能把我烧起来。”

    “一点都不奇怪,”沈维桢淡然,“你心中有我,人之常情。”

    阿椿迷茫了:“是吗?”

    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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