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好不好?阿椿,阿椿,我的宝贝。又去了吗?真乖。
哥哥爱你。
你怎么就不肯爱一爱哥哥?
你怎么就不能也疼一疼哥哥?
是我在逼迫你吗?难道那日不是你走到莲池旁,难道那日不是你站在那里,令我对你一见倾心?
难道不是你主动赠我香囊?难道不是你先赠我金丝党梅?
难道不是你令我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你真的不喜欢吗?真的?
不,你喜欢,看你现在如此纠缠我,依依不舍,是想将为兄永远锁住吗?
你已经成功了,阿椿。宝贝妹妹。
又摇头。
口是心非。
怎么扇两下便要两处哭?是真的伤心,还是喜极而泣?
欠教训。
罢了罢了。
怎么能哭成这个样子?要想哭淹了整个道观?既然这么喜欢?怎么还想着走。
旁人能有哥哥如此了解你么?
你知道的,哥哥爱你。
道观中,神像前,秋霜沉默地上了一柱香。
叶青进来时,两人都没说话。
他们都清楚,沈维桢不会伤害阿椿。
只是,就像外面乌云蔽月,谁也不知明日是放晴,还是电闪雷鸣。
唯有沉默的等待。
沈维桢真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阿椿像被拧干三遍后的手帕。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阿椿是不想,沈维桢是太疲倦了。
他毕竟也是人。
如此频繁的争吵,反抗与压迫,更何况阿椿力气宛若蛮牛,几次过后,纵使是大罗神仙,也会有不,应期。
丑时已过。
沈维桢休息片刻,心情久久不能平息,稍稍有了力气,第一件事便是将阿椿更深地抱到怀中。
他亲吻着妹妹的头发,忍不住,舔掉她的眼泪和汗水。
“我给你的,都是我像你这个年纪时想要的,”沈维桢慢慢地说,“我这辈子是没办法做人妹妹了,但我一直在想,若我有个兄长,我希望他能如何帮助我——我没办法真正与你感同身受,你又什么都不肯向我要,我只能把我认为好的东西都给你。”
阿椿声音嘶哑:“可是你绝不希望被哥哥这般管控着,更不愿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
沈维桢沉默半晌,开口:“我怕失去你,我知道你是我强求来的;比起被你厌恶,我更不愿失去。”
阿椿闭上眼睛。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我不愿你走错路,只想能帮帮你,”沈维桢轻声,“你说的对,我的确轻视了你,我无法反驳。但阿椿,我希望你知道,你想我松手,那是绝不能够。从明日起,无论我去哪里,你都跟着去吧……人生疾苦,世间百味,你多看看,或许能理解我的苦衷。”
阿椿白了脸:“难道你真要我在公案桌下——”
“不,你只需扮作男装,假作我的副手即可,”沈维桢停一下,又说,“不过,若你想在公案桌下,提前告诉我,我试着安排,倒也不是不可以。”
阿椿后悔地把嘴巴也闭上了。
她太困了,又累。
真是一下子做了以前一个月都做不了的重活累活,她怀疑自己的骨头都要碎掉了。
沈维桢强迫她与他十指相连,平静地说着可怖话语:“今后,每一日,我都要看见你;每一夜,我都会与你同床共枕席。”
阿椿真希望刚才他没有食言,真的弄死了她。
就不用听到这么可怕的话了。
她闭上眼,昏昏沉沉。
朦胧中,阿椿听见沈维桢一声低语。
“为什么不能疼疼我呢?”
乌云遮月,隐隐要落雨。
李将军宅邸。
宽阔空荡的庭院之中,李至同丢下沾血的鞭子。
“我说下午沈维桢怎么遣人送来千两白银,原来是你擅自行动、惊动了他!”李至同愤怒,“你这蠢货,早知今日,我当时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