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柳予安拳头握紧了。
舍目连忙笑道:“师尊真是料事如神,副掌门前段日子刚换了个茅草屋居住,师尊找不到也情有可原。”
玄渡依然嘲讽:“风一吹茅草房就倒了,隔三差五就搬一次家,真有意思。”
舍目还是那副温柔的笑脸:“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想必都是师尊对我们的考验罢了。”
“满嘴胡话。”玄渡不愿再听,化作一道黑雾遁去。
柳予安望着对方离去的影子,不免失神。
舍目见他走神,细声解释道:“前日,大师兄突破了元婴,已是门派中修为最高之人。”
柳予安回过神:“舍目,你如今何等修为?”
舍目说:“我已步入金丹后期,师弟师妹不遑多让,也步入金丹中期巅峰。”
柳予安点了下头。
原来他这个师尊,才是全门派最菜的那个啊。
第4章 本尊无语了
逍遥门所处地理位置算得上得天独厚,位于全大陆最平和的国土,妖魔被斩尽,对外少战乱,对内无党派之争,百姓安居乐业,故而逍遥门这种小门小派也能苟活至今。
柳予安维持着自己的老头形象,慢吞吞地跟在舍目身后。
他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不得不承认,逍遥门根本就不配叫一个门派。
连一条正经路都没有。
正所谓要想富,先修路。
柳予安决定先把逍遥门的路给修通。
逍遥门毕竟建立在山上,路途艰险。柳予安还没有习惯用仙法,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配上他那白发苍苍的外表,给人一种随时要摔倒的错觉。
舍目贴心地扶住他的胳膊,低眉顺眼地说:“师尊慢些走。”
柳予安心虚地摸了把白胡子,声音沧桑:“好孩子,让你费心了……”
该怎么样解释其实本尊芳龄二十三?
他并不清楚原主为什么要伪装自己的外表,只能继续装下去。
舍目笑了笑:“师尊上次出关,只匆匆见了我与大师兄一面便去闭关。师尊境界可有松动?”
柳予安一个周前穿过来。
他按照『天书』的指示,迅速躲到了自己的“静心堂”中,了解这本书的设定,学会了灵力运转,对人物关系有了基本认知,『天书』才允许他出关。
与其说是闭关修炼,不如说是临时抱佛脚。
柳予安如今修为不过金丹中期,还赶不上自己的弟子。
他只能故作高深地笑了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两个人走了一会,停在一间茅草屋前。
柳予安望着屋顶上那个大洞,冷风正呼呼地灌进去,不免瞠目:“这……”
舍目很细心:“想来是昨夜刮风吹掉了,弟子一会便修理。”
好穷。
真的好穷。
扶贫老干部柳予安流下了贫穷的眼泪。
他颤颤巍巍地走进茅草屋,屋内只有一张石床和石桌。
有个面色苍白的瘦弱男人躺在石床上,唇色呈现不自然的青紫色。
这就是逍遥门副掌门,名为白挽歌。
听到动静,白挽歌虚弱地张开眼,“柳兄……你出关了……”
柳予安坐到他身侧,按照设定,他和白挽歌感情甚佳,两个人一同建立逍遥门。
他轻轻握住白挽歌的手腕,将灵力输入对方的经脉,无奈笑道:“怎么会吃菌子中毒?”
灵力入体,白挽歌气色稍稍好转,摇头道:“我见那菌子有灵气护体,色彩鲜艳,以为是什么珍宝……”
柳予安说:“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白挽歌稍稍睁大眼,“柳兄越来越爱开玩笑了。”
柳予安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将其送入白挽歌口中:“化毒丹,仅此一颗。”
白挽歌有气无力:“如此珍贵之物,不如留给孩子们……”
其实他的储物袋里还有一大堆。
不知道哪里来的。
柳予安嘴里就没一句实话,轻声细语地说:“他们皮糙肉厚,耐造,不碍事。”
服了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