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谢凛生是永恒的星子,是皎白的月光,是他梦里的人,却不会是他枕边的人。
“哥……”戚锐涵舔了下嘴唇,“我想回去休息。”
谢凛生明白他是岔开话题,但还是软下态度:“…走吧,身体要紧。”
上了车,戚锐涵想坐副驾驶,谢凛生非把他推到后座:“躺着吧,趴着也行。”
戚锐涵扁了下嘴:“没那么夸张。”
谢凛生眼前又浮现出那滩血,不容置喙地说:“不行。你要不是在这躲着我,我连地方都不想让你挪,伤那么重,得什么时候才能养好。”
戚锐涵看了他一会,轻轻笑了:“哥这么关心我。”
“这是当然的吧,”谢凛生眼眶微微泛红,矮身也进了后座,关上车门,“让你一个人承担,我是这种人吗?”
戚锐涵摇摇头:“当然不是。”
谢凛生望着他,忽然牵起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好疼。”
“不疼的。”
“我是说我心疼,”谢凛生看着针孔在他白皙手背上积成的淤紫,皱着眉说,“也不知道哪个混蛋,害你受这么大委屈。”
戚锐涵笑了:“不许这么说哥,就算他本人也不行。”
谢凛生摸摸他的脸:“你快点养好了,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哦?”戚锐涵眨巴着眼睛,“我已经好了呀,哥检查一下?”
谢凛生一愣:“……别闹。”
戚锐涵哧哧地笑起来,谢凛生看得心热,凑过去亲住他:“耍我有这么开心吗,嗯?”
戚锐涵下意识地推他:“哎,别……”
“晚了,刚刚那股劲呢,哪去了?”谢凛生咬着他的下唇,舔舐上面的伤口,“…妖精。”
戚锐涵脸红得厉害,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连话都说不出来。
车内的温度似乎陡然升高,两人目光相接,都生出了些不一样的情愫。在法国的那夜,他们没有这样温存过,而是各怀心事地逃开,但短暂分离带来的痛苦,却已经足够证明问题所在。
戚锐涵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主动伸出舌尖勾他,谢凛生抽了口气,缠着他用力吻住,压在了后座上。
“我那天真没喝醉,但你醉了,”谢凛生垂着眸,细密的眼睫不断颤抖,“戚锐涵,我的‘对不起’从来不是后悔的意思,而是不该乘人之危,让你受这么大的苦。”
戚锐涵张了张嘴。
“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相信我,”谢凛生顺势噙住他的唇,“无论发生什么,我绝不让你受伤。”
“……无论发生什么。”戚锐涵有些失神,呐呐地重复道。
“对,无论发生什么,”谢凛生温柔地望着他的眼睛,很轻地说,“…请你不要再离开我。”
戚锐涵微愣,轻轻摇摇头。他跟谢凛生,只会是谢凛生有天腻了厌了他。他用了好久才站到他身边,没可能主动离开。
谢凛生当他答应,俯身到他耳畔,轻嗅那馥郁的鸢尾花味道:“…好香。”
戚锐涵呼吸一滞,敏感地缩起脖子,但也没真正逃开:“…哥弄得我好痒。”
“不闹了,我们回家。”谢凛生声音哑了,从他身上起来,拉上口罩开门,边整发型边往驾驶位走。
戚锐涵目光跟着他,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侧脸。
谢凛生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清了清嗓子,和他闲聊:“这一周的工作我推掉了,在家陪你养着。”
戚锐涵意外地眨眨眼:“啊?没必要吧。”
“怎么没必要,”谢凛生瞥了他一眼,“要是你身体出了问题,我赚再多钱有什么用?”
戚锐涵顺着他说:“哥觉得可以就好的。”
“不是我可以,是你可不可以,”谢凛生稳稳地开着车,“等你好全了,我再去忙不迟。通告是跑不完的,和你比起来,都不重要。”
戚锐涵愣了愣,心脏像被不断攥握,挤轧得鲜血淋漓,剧烈疼痛起来。
他不敢再看谢凛生,也不知道哥为什么要说这种不清不楚的话,明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