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长什么样，我没注意过，也跟我没关系。”谢凛生打掉他的手，轻声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们关系很稳定，对别人没兴趣。希望你安分地录完节目，否则只是自取其辱。”
游骏琦怔愣地盯着他，久久没有动静。谢凛生言尽于此，径直走出门，等呼吸到场外的空气，才感觉稍微放松一点。手机开机，消息排山倒海般涌进来，谢凛生没管，先去看微信置顶，发现戚锐涵仍没有回复。
他心里打起鼓来。窗外成串的路灯飞速向后褪去，在手机屏幕上跳动成细碎光晕，映照着杳无音讯的对话界面。陶容本来沉默地开着车，这时忽然开口：“谢哥。”
谢凛生应了一声，陶容继续说：“谢哥，能断的话…最好还是断了……”
“为什么？”谢凛生声音又涩又哑，短短几字磨得喉咙生疼。
“你问为什么…”陶容叹了口气，“原因不是明摆着吗，现在谈上的人，必然是看中你的身份。这种事一旦曝光，对方可以美美隐身，你却要名利尽失，绯闻又要传得多难听？这些你想过吗，谢哥。”
谢凛生轻声说：“陶容，出道这些年，我一直在专心发专辑、跑商演、开演唱会。很多剧组找我拍戏，我都拒绝了，因为我就是个唱歌的，不奢求之外的东西。我想，在私生活这方面，我有自己支配的权力。这一点在跟华聚签合约的时候，我也是再三确认过的。”
“话虽如此……”
“他不图我什么，也不是那种没担当的人。”谢凛生顿了顿，接着说，“…如果真有意外，我宁愿他可以隐身。我只怕保护不好他。”
陶容不再说话。车子很快驶入地库。谢凛生从没觉得回家的这段路这么远，直到站在门前，也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指纹锁启动的声音响起，一丝灯光从门缝渗出。谢凛生微愣，等到门完全打开，他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戚锐涵。电视开着，播放着两人在影院看过的那部文艺片，声音开得很小，此时已迫近尾声，结尾哀沉的灯光映得他脸色黯然。
谢凛生轻轻走过去，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抱起他往卧室走。戚锐涵本就睡得不沉，几乎是被惊醒，睁开眼的瞬间，两行泪从微肿的眼眶中流下。谢凛生不用想都知道，那一定是苦的。
戚锐涵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哪，怔愣地看着谢凛生的脸。谢凛生把他抱得很稳，这时停下脚步，垂头吻掉了他的泪水。
“哥……”戚锐涵微眯着眼，伸手碰他的眼尾，“你…你今天…”
谢凛生“嗯”了声。
“…好漂亮，漂亮得不真实了。”戚锐涵喃喃道，“像我更熟悉的那个你。”
谢凛生愣了下，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半晌才反应过来。像他不认识戚锐涵的那些日子里，戚锐涵记忆中他的样子。
“你更熟悉的，难道不该是现在的我吗？”谢凛生声音沙涩。
“现在……更不真实。另一种意义上的。”戚锐涵讲完这句话，又有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
谢凛生抱起他进了卧室，轻放在床上：“我去给你弄解酒的。”
“没事，哥，没喝多少，”戚锐涵呼吸很浅，“回来好一会了…酒快醒了。”
谢凛生叹气：“下次直接睡，别等我，最近都不会早，你作息该乱套了。”
戚锐涵摇摇头：“…不要。”
谢凛生凝视着他：“为什么？”
戚锐涵握紧垂在身侧的手：“我想再多看看你。”
第64章
“戚锐涵，”谢凛生撑在他上方，项链垂下来落在戚锐涵胸前，“只要你想看见我，我一直都在。”
戚锐涵咬了咬唇。谢凛生盯着他，不知道他是醉的还是醒的，慢慢解他的扣子，想帮他换衣服：“跟谁出去了？”
戚锐涵笑了下，没回答，手指从他衬衫开口处伸进去：“做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