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谢凛生直直望着他:“戚锐涵,已经发生的事,我如何再替你痛苦,也都太苍白。但求你再等等我。我保证,以后只要有我在,绝对没人能再伤害你。”
戚锐涵低垂着头,眼泪蜿蜒如溪。
“你再想想,”谢凛生握紧他的手,沉声道,“…别太快放弃我。”
我放弃的,一直都不是你。
戚锐涵一双眼悲怆地与他相视,像隔着一条冰封的河。谢凛生朝他展开双臂。戚锐涵往后瑟缩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扑进他的怀抱,却始终没有回答。
第69章
他无法对节目组过责,出局便也显得正常,只盼望能得到一个交代。但意料之内的,监控在录制的某时段短暂断掉,由于时间太短,既没法确认疑点,也没法追究节目组的安全责任。整片影视城有数个节目在同期录制,来来往往大几万人,真要较真起来,对哪方而言都是大海捞针。
……
骤然从忙碌的工作中抽离,谢凛生时常感到恍如隔世。戚锐涵连续地早出晚归,下半夜回来便钻进次卧昏睡。两人的时间完全错开其实并不确切。谢凛生每天都能听到戚锐涵出门和回家的声音,却不敢走出房间去见他。比起伤口、舆论乃至失业,抑或是遭受漠视和冷待,他更加难以直面的,是戚锐涵的痛苦和眼泪。症结已到了病入膏肓、却又无法可解的地步,那种难以招架的困境,几乎将他迫至崩溃边缘。他大半时间都在写歌词,钢琴旁的落地窗倒映纸上纷乱的句子,以期心中满溢的焦虑有所归结。
消息似乎不全是坏的。一周后,谢凛生接到通知,说因为有人赞助,节目组将用一期别墅轰趴填补档期,整体进度往后推迟一周半,等待谢凛生恢复行程。
音综进入总决赛阶段,如此大的让步,自然不会是公司和节目组良心发现。谢凛生心中像被飓风侵袭,将他的血肉消蚀瓦解,撕扯成一隅隅断壁残垣。他痛恨着任人摆布的自己,心境仿佛倒退回被雪藏的日子,或者更甚。从戚锐涵与他利益绑定,无尽的厄运就从他处转嫁至戚锐涵一半,四面楚歌的便开始不止他一人。于今为烈,他不敢细想戚锐涵为他牺牲的代价。此时此刻,他甚至迷茫地,不知自己重回银幕和舞台的决定是否正确,如果没有他负隅顽抗,戚锐涵本不应该承受这些折磨。
每当他自以为设身处地体会到戚锐涵的痛苦,却不过是窥见沧海一粟那些填满了戚锐涵的,被掩藏起来的、更深的苦楚,永远不会让他知道,他也偿还不尽。
第70章
谢凛生凝视着他:“我在等你。”
戚锐涵“哦”了一声,嗓音很温柔:“原来哥在等我。”
谢凛生走过去,搀住他的胳膊。戚锐涵正常走了两步,就不好好走路了,身体挂在谢凛生肩膀上,贴到他耳边喃喃:“洗澡了吗?”
他太瘦了。谢凛生这样想着,忍不住叹气:“我洗完了。太晚了,你喝了这么多,别洗澡了,直接睡吧。”
“那不行,”戚锐涵笑了,含糊道,“不洗怎么做?”
谢凛生脚步微顿,没有回话,沉默地把他扶到床上。戚锐涵脊背刚贴上床单,双腿用力一勾,谢凛生重心不稳,蓦地朝他压下来。
“闹什么?”谢凛生眸光深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闹你。”戚锐涵屈起膝盖,轻轻顶弄他的下身,“哥,做吧,我想做。”
谢凛生深吸一口气,直起身体,和他保持一段距离:“……还有心思想这个?”
戚锐涵眉心微动,很快又露出笑容:“怎么了?今天不值得庆祝吗?”
谢凛生望着他的笑脸,心脏传来一阵撕扯的痛楚。他不忍再看,转身欲走,被戚锐涵拽住衣摆,推倒在了床上。
谢凛生磕到了头,无奈地看着他:“戚锐涵……”剩下的话被带着酒味的唇堵回去。戚锐涵扯开他的衣扣,灼热软舌像浸满罂粟的钩子,没轻没重地舔吻他的喉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