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其他几位对此显然是门清的。当着沈济帆的面讨论席琛,确实是很不识相。沈济帆笑笑,盯着其中一位:“在说谁?我怎么不认识?”
那人家里一直靠着沈家从指缝漏项目,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能心一横,说出实情:“沈哥,席琛的对象,叫初锐涵,你认识吗?”
沈济帆又笑,面色如常,语气却略带鄙夷:“席琛前天还收了F公司送的人。他对象受得了这个?”
那人便怔了,不再继续说。席琛私生活是出了名的混乱不忌,十五六岁就开始乱搞,床上的人从来没断过。“对象”的事,肯定也是空穴来风。
沈济帆眼睛扫视一圈,拍他的肩:“没事,打听清楚告诉我。打听不明白,项目应该也做不明白,那就换人来做。”
很快,那人的信息就递到他手上。同系的大二学弟,家境奇差,且非常不光彩,成绩固然优异,但B大斐然者众多,也不算出挑。人更无趣得很,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图书馆,独来独往,朋友很少。只是有一张好看的脸,勉强能算优势。
这类人通常轮不到浪费沈济帆的时间,席琛能看上他也必是空谈,玩玩而已,于是很快就抛之脑后。在此之后,初锐涵以专业第一的成绩,取得了唯一英国交换生的资格。然而不过一个学期,席琛就放弃了国内已经稳定的根基,追着那个初锐涵出了国。传闻更是在圈子里漫天飞舞,说初锐涵在那边得罪了人……
即便不去关注,沈济帆也会不时从别人口中听到些轻蔑的调笑:“什么得罪,是勾引吧。太能惹事了,白长一张乖脸……”
那之后,席家的势力往英国越转越多,直到格局完全打散重组。他也从B大毕业,接着去了德国留学,然后回来慢慢接手家业。期间,他见过戚锐涵几次在席琛出席的各种场合上,碍着身份,都不可能有面对面说话的机会。他变了,又似乎没有变,刻在骨子里的卑怯和阴郁,是很难通过光鲜的外在抹除的。纵然如此,戚锐涵也逐渐积累了人脉,以至于沈济帆第一次在B大优秀校友的联谊会上见到他时,都禁不住要发笑,这活动真是越办越水。
戚锐涵身边的人变多了并不需要考虑那些人是真情还是假意,因为他也一直依附席琛而活,曲意逢迎、俯仰承欢,溃烂不堪的人生到这一步,本来就不剩多少真诚。
思及此处,沈济帆也换上笑容,端着酒走去,想试试这人会不会对他献媚,把他当成席琛玩腻后的下家。然而步履未至,变故突生。沈济帆看到他的眼眸骤然亮起,染上从没见过的神彩。他朝着某个方向跑去,急得差点摔了一跤,直到快到那人身旁,才堪堪稳住脚步,很突兀地拦住那人的去路。他眼睛亮得灼人,呼吸仍然喘着,手指紧张地攥在身侧,耳根通红地,对着那男人轻声开口……
……
“济帆…济帆……学长?”
沈济帆终于有了些反应,微笑道:“怎么了?”
“我说,”戚锐涵端着杯子,一双眼睛黑亮,嗓音有点发颤,“…我想搬出去住,可以吗?”
沈济帆笑了笑,语气温柔:“不可以。席琛会找到你的,还是说……”
他看着戚锐涵急于解释的神色,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还是说,你就是要回去找席琛了?”
戚锐涵轻轻皱了皱眉,强笑道:“济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好端端的提他……”
第83章
“我的意思是,别冲动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沈济帆接着说,“你当初被他逼到那种地步,差点没命,是我让江时川救了你。如果再有什么变故,我不保证还能……”
“可我不会再那样了,济帆,”戚锐涵指尖紧紧按在杯壁上,微微泛白,“我现在是你的手下。只要席琛不想鱼死网破,就不会再恶意控制我,我只是搬出去住,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