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叶慈无奈一笑,为孩子弄好睡姿,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也睡去。
第二天,伏涟又有事出门去了。可还没去几个时辰,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回来了,臭着一张脸谁都不理,看样子是在外面受了气了。
“该死的!”伏涟在大厅里骂着脏话。
他心情很差,等叶慈赶到时,他已经往地上砸了一套茶具了,两旁的侍从都被他的样子吓得战战兢兢的,不敢发出丝毫动静。
“你做什么呢。”叶慈严肃道,“生气就生气,不要乱砸东西。”
伏涟当然看到了叶慈,只是他现在气得眼睛猩红,也不答叶慈的话,转头冲一旁的小厮发火:“谁让你们把娘子带来的!”
“我自己听到动静过来的。”叶慈道,他平日里温声细语的,此刻语速也没快上多少,“你在外面受了气,回来乱发火做什么,还乱摔东西,真是可恶。”
伏涟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了,冷笑一声,自己跑里屋生闷气去了,门“啪”地一声巨响,里头就关了他一个人。
伏涟一走,在座的众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叶慈一声太息,转头问刚才和伏涟一同出去的小厮:“他刚才去了何处,发生什么事让他如此生气?”
小厮刚开始支支吾吾地不肯说实话,后来便说了:“公子今日去了因天殿。”
因天宫设在内廷,是司祭的居所。
伏涟今日是去见了司祭?
两人是起了冲突,伏涟吃了亏,所以才发这么大的火?
叶慈翻找着书架上的典籍,内心涌现出一个接着一个的猜测。府中的书院收藏了众多典籍,不能说是样样齐全,但最起码的东西还是都能找到的。
本朝的开国皇帝发迹于西北,初代司祭是太祖皇帝身边的一名小小的巫。当时西北边的城镇巫觋盛行,太祖带了一名巫在身边,在乱世中行走自然方便得多。叶慈没怎么接触那边的风俗,对他们的巫觋之术不甚了解,只知这些人大都能通鬼神,同天地说话,难得有让伏涟吃瘪的人,说不定巫有特殊的对付恶鬼的方法。
有关巫觋的典籍还是太少了,叶慈只找到一字半句,巫觋底下分支众多,能够以法宝降神祈福消灾,也有偶人厌胜与虫蛊的阴毒法术,大都离奇古怪,不能以寻常见识判断。
叶慈把目光放在外面独自玩耍的孩子身上,他正趴在地上不知研究什么,玩得正起劲。
这孩子既然是司祭身边的人,身上会不会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啊小公子你在做什么?!”
侍女的一声惨叫把叶慈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孩子抓了东西放进嘴里正咀嚼着,侍女被他吓得惊魂未定。看清孩子嘴里咬的东西,叶慈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惊得整个人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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