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1/2)
“即使是那么长的桌子,我母亲坐在首座,父亲永远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这当然是不合礼仪的,但莱斯特伯爵家在这方面没有那么多规矩,有时首座甚至是空出来的,伯爵和丈夫并肩坐在一侧。
但刚才朱尔斯孤零零地坐在首座上,餐厅内他唯一熟悉的人、他的丈夫,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没有人和他搭话,所有的话题也刻意避开了他。他像是故意被放在高处的雕塑一样,所有人都称道着他的尊贵,却没有人在意他。
“是我的疏忽。”赫克托说完后向朱尔斯伸出手,请求小妻子和他一起去他们的卧室。但朱尔斯纹丝不动,说:“你找人把这里收拾出来,以后这就是我的房间了。”
如今这个房间和左右两间打通,一间用作书房,一间用作衣帽间,最大的那间则是卧室。房间里挂着暖色的植物纹样挂毯,窗帘和寝具都用的是昂贵的绸缎,与这个冰冷的城堡格格不入。
埃德加躺倒在哥哥的床上:“我的天呐,我以为我回到了白月庄园了!”
“照着家里的样子改的。”朱尔斯说,“其实还差得远呢,就这样那群人还嚼了半天舌根子。”
埃德加又从床上弹起来,担忧地问哥哥说:“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短了他们的花销吗,我感觉那群人怨气冲天。”
“怎么可能,当初母亲和赫克托谈的是一次性给他一千银磅,填补完亏空后还余下不少,这几年他们自己经营得不错,犯不着找我要钱。我的吃穿用度都是另一份钱,我花的少也不可能多给他们的,他们就是天生穷酸命,见不得别人会享受。”
埃德加对珀西家简朴的家风有所耳闻,也知道他们有段时间处境艰难,但依旧有些愤愤不平,他哥哥虽然脾气不算顶好,但绝不会仗着债主的身份对人颐指气使,况且看样子他哥哥从来不插手伯爵府内的事(哪怕他是名正言顺的主人),他们凭什么那样议论、孤立哥哥呢?
“那年父亲从你这里回来,跟我们说是老管家觉得你太年轻,管不好家,你才跟他有矛盾的。我以为父亲出面后一切都解决了,没想到根本不是一个管家的问题!你怎么不写信告诉我们呢?”
朱尔斯想到父亲,心里泛起一阵酸楚:“那次确实是因为管家对我指手画脚而不开心,不过父亲过来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告诉母亲,他为你准备了那么多嫁妆,可不是让你在这里受委屈的你是不是好久没联系母亲了,如果母亲知道了,早该杀到这边来了。”
朱尔斯苦笑了一下:“我哪敢联系母亲。和管家吵架本来只是小事,我自己可以应对,但那时情绪上头写了信给父亲,父亲带着病过来,回去就病情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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