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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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他的身上还绑着绷带,全身带着一股血腥的气息,朱尔斯实在害怕,带着哭音问能不能等他伤好了再做。而赫克托只是摸了摸他的脸蛋,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他压在身下。

    朱尔斯在泪眼朦胧中看见绷带上渗出了血迹,吓得痉挛不止,哭喊着求他停下。

    赫克托停下了,他倚在床上,把朱尔斯抱在怀中,说,求您。

    他看起来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字一句地恳求着,朱尔斯被吓得不知所措,挂着泪撑着他的肩膀在他身上起伏,直到后半夜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赫克托不在家的时候,朱尔斯从来不去“他们的”卧室,只在自己的房间里起居,赫克托也知道这点。他每每去到他们的房间,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赫克托回来了,他要去履行妻子的义务。虽然埃德加不一定猜得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但赫克托当着弟弟的面说这些事还是让他感到气愤和羞恼。

    因此这晚朱尔斯磨蹭了很久才上楼去了城堡的主卧。他刚一进门,便被钉住手腕压在门上亲吻,赫克托半裸着上身,一边吻他一遍像瘾君子一样嗅着他的味道。

    “你更衣了。”

    “当然……呃嗯……这间屋子里又没有我的睡衣。”

    “放一件在这里好吗。放一件你平常不怎么穿的。”

    他不想让妻子穿着睡衣在卧室外走动,但这是过于无理的要求。他只希望这间卧室里能有一些他妻子的东西,让这里像两个人的房间。

    他的吻从朱尔斯的嘴角落到颈侧,又一点点地下移到锁骨。朱尔斯睡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布料从身上滑落,于是亲吻又落到他雪堆似的胸脯上。

    赫克托跪在他面前,轻轻掰开他的腿,朱尔斯便失去了重心坐到他的脸上。赫克托痴迷地亲吻着他的私处,鼻尖一下又一下地划过他敏感的地带,朱尔斯后背靠在门上,臀部被赫克托托着,双腿根本找不到支撑点,只能簌簌地打着颤。

    “我好冷,去床上。”明明是命令的话语,却因为浓厚的鼻音而格外惹人怜爱。

    然而赫克托却不为所动,依旧是痴迷而耐心的亲吻,直到汁水成股地顺着他的下巴滑下来,他将朱尔斯的膝弯挂在肩膀上,下巴蹭了蹭早已卷在腰间的睡衣,又恳求道:“这一件好吗。”

    朱尔斯悬在半空中,委委屈屈地叠声说好,赫克托这才将他抱起,快步走回到床边。他的穴内早已足够湿润,alpha在把他放下后直接就进来了,他也没有任何不适,直到赫克托动了起来,那种恐惧感才再次袭来。

    赫克托在回来的第一晚,和他做爱时都仿佛是一个亡命徒。他发疯似地操干,每一记都要顶到生殖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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