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们让我藏到禁闭室去,但我怕黑,所以想拿个东西陪我。”唐小纭从兜里掏出个五角星,一角已经被血染成黑红,“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
“我知道,我相信你。”林晦舟打断他,“现在跟我回去,我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相信我。”
回去的路上,唐小纭低着头一直扯着林晦舟的衣袖,跟他紧靠一起。林晦舟觉得袖子被扯得难受,不知不觉伸出手,扣住手指。
上到三楼时,他们听到说话声,走近时才发现原来王羽扉正和另一个人站在长廊嘀嘀咕咕,边上还站着几个孔武有力的护工待命。
王羽扉看到他们,表情如释重负:“你抓找到他了,太好了!”
唐小纭猛然看向林晦舟,眼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骗我!”
林晦舟还没明白过来,下意识说:“没有,我不知道。”
这时,跟王羽扉说话的人回过身,视线从他们紧握的双手扫过,微微一笑:“小纭,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第7章 好父亲
头疼欲裂,好像有人拿锤子在敲击太阳穴。林晦舟呻吟着睁开眼,缓了一阵才认出这是王羽扉的办公室,他正躺在检查床上。
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唐小纭的质问,还有向他们走来的陶立贤,然后呢……
脑子混乱不堪,画面跳跃式地出现在眼前,无序且模糊。有人在尖叫,应该是唐小纭的声音,还有人在骂,可能是夕如梦或是沐棠云,他分不清。陶立贤说了什么话,他也记不得了,只知道在那之后脖子被一个尖利的物体扎上。
想到这里,手摸到脖颈,上面敷了创可贴,手指一按就疼。
门开了,王羽扉走进来,看到他醒了,倒了杯水递给他:“喝吧,你晕了半个多小时,幸好醒过来,否则就要联系急救车送你到山下的医院了。”
他口干舌燥,一饮而尽。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问道:“出了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这是正常现象,绝大多数人都不能回忆起晕倒的瞬间,只会记得晕倒前几分钟的事。”
“我的脑子很乱,头疼。”
王羽扉为他检查,头上没有流血,但有一处鸡蛋大小的肿块:“没关系,抹点药,会自行消肿的。”说罢,找出一管药膏交给他,然后慢慢说起刚才的事。“当时场面十分混乱,我一度以为控制不住了……”
王羽扉作为在疗养院里工作了六七年的老员工,自认见过些大场面,可在面对唐小纭的劫持行为时还是心里咯噔一下。
“都别过来,否则我戳死他!”
王羽扉无暇分辨对方是沐棠云还是夕如梦,急急摆手:“小纭,你冷静,他是你的医生。”
“你们都是骗子!”
“你听我解释,这事跟他没关系。”
“我不想听!”
护工们围在他们身边,想动又不敢动,都在等命令。可王羽扉不敢下令捉人,害怕伤着林晦舟,就在他犹豫不决时,陶立贤向前几步:“小纭别怕,我是父亲,来看你。”手上的东西一晃一晃的。
“你滚!小纭不想见到你!你这个魔鬼!”
陶立贤摇头叹气:“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你病得愈发厉害了。”
林晦舟的脖子被尖利的纸角戳得生疼,两腿发软:“小纭,你先放开我,好吗,我们来谈谈,就我们两个人……”
“他不会再上当了!”话音未落,胳膊肘用力一顶,林晦舟脚下不稳,身子失去重心向后仰,脑袋正好撞在栏杆上,晕过去。
唐小纭显然没料到会这样,愣了几秒,护工们趁此机会一拥而上。
王羽扉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多亏你适时地晕倒,否则我们还逮不到机会。”
林晦舟道:“他父亲怎么提前来了?”
“不知道,往年都是下午探视,但陶立贤并不受规定的约束,他是院长的哥哥,想什么来都行。”
林晦舟摸了摸脑袋上的肿块,惊讶道:“这么说小纭是院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