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逢后，我对我哥一见钟情
“你像我的灵魂，一只梦的蝴蝶。”
关于他，我想用文字记录。
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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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994
那还是2011年一个秋初的晚自习，刚月考完，老师改卷去了，教室里吵吵闹闹沸反盈天，我和几名同学在谈论家庭的问题。
大家在说起家的事都显得十分兴奋，一副大有可讲的样子。
唯独我这话一出，像是一张捕网撒开，瞬间将空气绑住了没能流动。几秒之后，大家忽然发出一阵爆笑。
女同学低头羞红了脸，挪开眼的行为显露出一种朦胧的嗔怪慌张；男同学指着我笑得发抖，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未经人事的下流向往。
我那时瞪着眼睛看向他们，有些茫然，没怎么搞明白大家的反应。
他们得庆幸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种事的书面语叫做爱，不然我很有可能用上这个新词语以显示我渊博的词汇。
我那时正上高一，在重点班吊车尾。我们最先是轮番交流着把答案对了，拿不准的时候就去问我们班第一名，他们全都支使我去，我从最后一桌跑到第三桌蹲在第一椅子前。
他没有直接跟我说，我就蹲旁边听他跟别人念的答案，记在本子上然后凯旋而归。
后面有人声说一个哈巴狗终于叼到别人不要的骨头回去了。
我时至今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可能是在说我，当时我还以为同学们在讲什么笑话故事呢。
我说怎么每回我从第一那回来他们都会讲这个故事呢，还以为这个故事分很多回，而那句话是结束语。
我们班第一是有些孤傲，人家回回考第一，是有资本，听说他现在已经进了世界五百强公司里当一个体面的白领了。
这还是前桌那个女生告诉我的。
就在前年，2024年的春天，她要我请她喝春天的第一杯奶茶。
我们坐在大城市里的星巴克里，她喝着星冰乐，我说你这也不是奶茶啊，这不咖啡吗？
她：“咋的，不行啊？”
我说：“行，当然行了，你喝完了我再给你买一杯都成。”
她看我一眼，说：“那一杯留着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再来找你。”
我说行啊，到时候一定记得来找我。
前桌已经从那个泼辣的高中生，变成泼辣的成年人了，对着我还是像高中时那样非打即骂的。
不过女生打人不痛，每回也只是笑骂我，我从来没当回事过。
关于第一这事我说这能想象到啊，很正常吗不是，她撇撇嘴对此表示不屑。
就像她2011年那个晚自习笑我一样。她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说我话说得太直白了。
我现在想想好像的确是这样，毕竟还有女生在，在教室里公然毫不避讳地说起这件国人难以启齿的事的确容易引起公愤。
大家都说完自己家的事了，笑完过后就问我然后呢。
我说没有了。
他们就说这就没了？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家庭氛围如何？是男强女弱还是女强男弱，是严父慈母还是严母慈父，是棍棒底下出孝子还是像电视剧上那样家风开明？
我那会儿对爸妈做什么的也不清楚，只感觉他们像是无业游民，在外面晃荡一天后就回家对吵，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之后就咒着对方睡觉，第二天起来继续吵，然后骂骂咧咧地出门。
我刚开始还会在他们走了之后把家里收拾干净，后面发现他们天天这么弄，我也受不了了，就左踢一脚右踢一脚地踢出一条来往外走。
有回邻居阿姨开门看见了，吓得她当场要报警抓小偷，以为家里遭贼了。
我说张阿姨你赶紧报，把那俩人找回来让警察问问他们俩整天到底在干啥，也没正经上班，在哪喝西北风喝饱了也不带我一个，真不够意思。
张阿姨放下手机看我一眼，叹了一口气又进屋了。
出来的时候给我手里塞了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