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没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道：“哥，电话接通了吗，你怎么不说话啊？还是我的手机坏了啊？”
他停住脚步回头面无表情看我，我笑嘻嘻地追上去。
一轮弯月落在他左肩。
我那几天每天晚上都会翘掉晚自习，三七可能以为我晚上赚钱去了，面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我真挺不好意思的。
不过我回家和他待在一起大部分时间也是在做正事，我会把作业资料带回家，他会帮我梳理，给我解决难题。
他的很多方法都简便有用，我都不想去上学了，想天天在家里让他给我好好补补。
我说，哥，你要是我同桌就好了，我下课就不疯玩了，也不打瞌睡了。哎，哥，你说，要是在你们班，我能当上你同桌吗？
他那时正在改我写的卷子，低着头很认真专注，头也不抬地回复：“都同床了还同桌呢。”
我十分诧异，这，这居然是他说出来的话！
感觉这话应该像是我说出来然后他嗤之以鼻的。
所以我后来就说他是表面正经，他不置可否。
“这里错了。”他指着卷子上的某处，“题目中有个隐形条件你没用上。”
这卷子我做得时候很有信心来着，听他这么说赶紧凑过去看，被他用手挡住了，我急匆匆亲了他一口，他这才放开。
这是他定的规矩。
我做对了，他亲我一口，作为奖励。
我做错了，我亲他一口，作为惩罚。
我当时就心想，亲你算什么惩罚啊，那不比奖励还奖励啊。
我后面就问他当时是不是故意的，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说，你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吗？
因为晚上要学习，他重新买了一个亮度较大的台灯。
虽然亮，但没我的蘑菇灯好看，胜在好用。
我们经常学到凌晨一两点，然后起身去阳台透透风，赏赏月，看看星。
忽略掉楼上的吵闹。
他不爱说话，我就说，说着说着我就去看他，他也看过来，一对视上我们的唇就像磁铁一般自动靠近，紧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
第17章 “买一赠一”
最后一天的时候我干脆请了一天的假没有去上课，我想多陪陪他。
我带着早饭进屋时看见他蹲在窝前捣鼓着什么东西，表情很认真的样子。
我把包子放到他跟前，兴奋地叫了一声：
“哥！”
我现在都还记得他那天的表情，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了一样，难得见到他冰山似的脸上出现裂缝，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
“哥，你在干嘛呢？”
我往他身前看去，他把东西收起来，不慌乱，但有些急切。
他不想我看，我就没看了。
“我今天买的现磨豆浆，你尝尝。”
他从来不知道怎么打破僵局，只能我来了。
他接过去，问我：“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最后一天了，我想陪陪你。
我们俩准备出去走走，我们站起来，我的手垂下来碰到了他的上衣下摆，于是我用指背碰了碰，说：“哥，你的衣服摸起来好舒服啊。”
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身过来面向我。
“抬手。”他说。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总是心甘情愿由他命令。
我一抬手，他就掀开了我的衣服下摆，从下往上脱掉了我的校服上衣。
然后利落地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套上我的脖子，带着我的手伸向袖口的洞。
衣服十分绵软，穿在身上说不出的舒适，像被一团软乎乎的云包围了。
我不由自主地走进并抱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哥，你像妈妈。
他目光闪动了下，然后环抱住我，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虔诚又深情。
我嗅了一下，全是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