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33章 你和我,我和他
有时候我会觉得上天实在残忍,让我哥小时候遭受太多非人折磨,好不容易找到我,而我却忘记了他,逼着他自己做决定要和我分离。
这天我们没有回小窝,洗漱完后躺在了他房间的床上。
我闻了下,说全是他的味道。
他愣了下,说:“我没找过别人。”
我也是反应了好几秒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不由自主笑起来:“我没有怀疑你这个。”
“嗯,那是我想告诉你。”
“那再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
“没什么了,周以初说的几乎就是全部。”
“那时候,很痛苦吧。”
他没有否认:“都过去了。”
“你还要送我走吗?”
他沉默了会儿,才说:“你想走吗?”
我已经猜到他沉默时在想些什么了,没有立即回答。
担忧让此刻的安静变得无比漫长。
“那我让周以初”
“哥。”我打断了他,“我的回答没变过。我不会走的,不会离开你的。”
我们从生下来就是在一起的。不,从诞生之初我们俩就同时存在,我们本就不应该分开,却被命运蹉跎了这么多年。兜兜转转,我们还是回到了彼此身边,不应该再浪费时间。
也许以前可以说是我们少不更事,但几年过去,我们早已长大成人,被命运的反复无常捉弄过、伤害过,却依旧固执地想紧紧抓住对方的手不分开。
我想,我们不是幼稚、不是变态,只是像许多普通人的人生一样,在某个时刻某个地点,找到了那个想与之共处一生的人,然后就再也不想分开,仅此而已。
就像此刻外面的淡淡月光,会照到树,照到车房,照到河流与山川,照到过去与未来,照到在街上行走的每一个人,如同你我,也如同我和他。
周以初在第二天又来了家里,我去给他开的门。
他看到我时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哟,昨晚那么激烈呢?”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他用手戳了戳我的眼角:“眼睛都肿成这样了,这是哭了多久啊,冷琰简直是个禽兽!”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哥要把我送走的事,刚想解释,就听“啪”的一声脆响,他的手被人拍开了,我哥把我往后拉了拉,另一只手上还端着咖啡。
周以初本想开口呛他,却在见到他脸后改口:“你怎么眼睛也肿了,啧啧,知道小苏要离开偷偷哭了大半宿吧。”
我哥没理他,只是问他:“我让你去找他是让你跟他说那些有的没得吗?”语气有些严肃。
我哥有点不悦,应该说得是周以初把我哥以前的事告诉我的事,周以初却十分无所谓道:“不然呢,你又没长嘴,谁让我人帅心善呢。”
我被他逗笑了,周以初更来劲了。
“你看,他这不是什么都想起来了,说吧,怎么谢我?”
“闭门羹,请吧。”我哥十分冷淡道。
我又惊讶又好笑,原来我哥有幽默细胞。
“你是人?”周以初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我这大早上天没亮就起床过来,刚进你家门坐都还没坐一下呢?”
我拍了拍我哥的手示意他放开,无论怎么说,周以初还是帮了我们俩大忙。我引着他往里面走,给他倒水。
我哥不高兴道:“他自己有手。”
周以初见状,立马把两只手背到身后:“咦,我的手呢,小苏啊,我手不见了,你喂我吧。”
眼看着我哥就要走过去踹他一脚,他赶紧见好就收,把手伸出来自己拿起了水杯。
他俩应该有话要谈,我也要去上学去了。
同学们都来关心我没来是不是因为生病了,问我好点了没有。我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好,值得人每一天都奋发向上。
晚上的时候,我哥来接我。他还是站在车前等我,但不再像以前一样神情莫测,游离于世俗之外,看到我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