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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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阿协的歌。

    原祈听了一会儿,挠了挠另一边没带耳机的耳朵,有些不解地问:“你现在喜欢这样的?”

    这话要看怎么听,是喜欢歌还是喜欢人?姜如生更倾向于每个动作都有其目的的原总是问后者。

    既然如此,听懂了也得当听不懂,姜如生转头,目露清澈的疑惑:“你觉得不好听吗?我觉得很好听啊。”

    原祈沉吟了会儿,评价:“你品味下降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水平。”

    “人都是会变得嘛,谁能一尘不变,你能吗?你十年前喜欢的跟现在喜欢的东西能一样吗?”姜如生嗤笑。

    “能,”

    原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钉下了这个字,速度之快让姜如生都愣了下,等他反应过来原祈什么意思的时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要是我喜欢的,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我都会一直喜欢下去,多久都不会变。”

    姜如生嘴角嘲讽的弧度逐渐消失了,他沉默地看着原祈,原祈也坦然地回视向他。

    半晌,他眨了眨眼皮,声音轻了许多,没了一开始的处处争强,看向原祈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怅然:“但我会变的,我没法一直站在原地。”

    这不是姜如生第一次对原祈说这种话了,从他们重逢之后,姜如生一次又一次地表达着、暗示着、拒绝着,而不论哪一次,原祈都无法忽视听到时那一刻的感受,连呼吸都被轻易麻痹。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寂,登机的机舱里依旧喧闹,池砚舟在后头跟程澈打电话,程澈跟个老妈子似的嘱咐池砚舟到机场后一定要等他来接,千万不要自己走掉;大黄在前方跟女儿煲电话粥,大黄一个壮汉,一跟女儿说话就变成一个死夹子,说些令人汗毛直立的叠词卖萌。

    每个人似乎都有他们牵挂和牵挂他们的人,他们相隔万里却依旧肆无忌惮地表达思念与关心。

    可原祈和姜如生近在咫尺,却不知爱从何说起。

    直到,耳机当中蓦然传来了熟悉的旋律。

    前奏响起的那一刻,两颗沉闷的心脏都是具象地一颤,姜如生反应过来后慌乱着想要切歌,但哪里来得及,原祈一把摁住了他想要动作的手。

    一切都无法停滞,如河流,如岁月,如心跳,如此刻昭然若揭的谎言。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这首《红豆》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响起,戳破了姜如生武装的假面,毫不留情。

    姜如生是慌乱的,那颗红豆被他封存在记忆的最深处,想不得念不得,在原祈面前,更是一点都说不得。

    可怎么偏偏就,如戏剧般将冲突落在了此刻。

    那两分钟漫长得像永远也过不去的那个分别的冬天,方大同的声音从耳机里渗出来,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原祈甚至能感觉到姜如生耳廓边缘细微的颤抖。

    在十五年漫长分离的衬托之下,他们此刻的距离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呼吸在两人之间的小小空间里交缠与升温,假面被击碎之后,姜如生在原祈的眼中变得更加清晰,清晰到他垂下去的眼睫毛原祈都能一根根数清。

    然后,原祈开口了。

    “昨晚的话,”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姜如生能听见,“我说重了,别生气。”

    原祈的确是后悔的,在激怒之下的口不择言绝不是他心里的本意,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姜如生能够好好地活着,不遇一点挫折,不受一点伤害。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姜如生那么讨厌香烟的一个人,如果不是真的被生活压到喘不过气,怎么可能会去吞吐他最厌恶的气息。

    比起香烟,是原祈脑海之中幻想的姜如生的人生更让他感到难以接受。

    他是真的不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姜如生一个人,都遭遇了什么。

    这种毫无头绪的无限幻想让他陷入了难以自拔的烦躁和不安,以至于在短时间内做出了过激的反应。

    之后,他一直想找机会跟姜如生道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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